“你们可以回去了,处罚通知等联赛结束后,会交到你们长官手里。”
“也要处罚我们吗?”挤在角落的几个向导和哨兵问。
监察部哨兵扫了他们一眼:“做伪证。”
几人瞬间如丧考妣。
俏俏探进脑袋,问:
“我看松监察官离开了,结束了吗?”
几个向导和哨兵没理她。
俏俏过去推周天悦:
“我送你去医疗舱。”
“滚!”周天悦耍大小姐脾气,“我不要你可怜。”
周天悦的母亲从视频中看见了她,道:
“是悄悄啊,悦悦还没吃饭,你带她吃完饭再去医疗舱,麻烦你了孩子。”
悄悄连忙推起周天悦,心虚地回:
“伯母,不麻烦,不麻烦,都是同事,应该的。”
等一众都离开,之前去楚禾休息间找松监察官的哨兵再也按捺不住,立马拨通光脑。
对面传来松的副官的声音:“什么事?”
监察部哨兵:“你们之前打赌,赌的是不是长官和首席向导的事?”
他隐隐听到过,但他们神神秘秘不告诉他。
“他们能有什么事。”副官矢口否认。
“别想骗我,刚才我去找长官,听见首席向导说’她不碰有主的东西,人也一样’时,长官脸色都变了。”
副官:“长官比我们还可怜,母单,什么时候有主了,首席向导说的是别人吧?”
监察部哨兵边往出走,边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我的赌注!”副官声音发急,问,
“现在事情都处理完了,长官去找首席向导了吗?”
“没有,长官刚才离开时,我特意看了,他走的是与首席向导休息间相反的方向,”监察部哨兵道,
“我也要参加赌局,不然我就向长官告密,说你们……长官!”
他突然立正。
肃然的看着不知何时跟在他身后的松监察官。
光脑对面的副官听到他这一声,干脆利落结束通话。
松目不斜视。
下属跟着松走了几步,斟酌着问:
“需要我去跟首席向导解释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