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扯出来跟自己一起承担火力:
“我身边除了佐渊,少元帅也说他安插的人会护我。”
悄悄捏起点白麒的衣袖,晃了晃,道,
“别生气了,我自己的安危,我肯定会放在第一位的呀。”
在查尔斯家收网时,就着急忙慌赶过来的九婴,看到这一幕。
觉得他都没被楚禾这么软软地哄过。
结果白麒还不领情。
彻底不干了,呛白麒: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楚禾,你们得费多少功夫,才能名正言顺把这些人查个底朝天?”
白麒无声看他,将话题扯回来:
“我走之前,说过她在中央区不熟,可能有危险。”
“祝大少爷承诺会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吧?”
九婴狐狸眼立起:“我……”
白麒声音很静:“晚宴那场猝不及防的袭击,这么快忘了?”
九婴想反驳,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立起的狐狸眼也缓缓耷拉下来。
特别不服气地,静音了。
楚禾捂脸。
少元帅看了眼他表弟,扶了下面具,沉吟一瞬,声音带了点好说话的意味:
“首席向导,你做的和我们说的不一样啊!”
视线落在她磨红的手腕上。
白麒抬眸看少元帅:
“我三四年没休过假了,接下来休几天。”
少元帅也静默了。
楚禾:“……”
很好。
一下干废三个。
她连忙态度良好地坐端正,道:
“今天的事,你想听什么?”
白麒点点她裙子:“自己撕的?”
楚禾点头。
握起她手腕:“都快磨破皮了,不疼吗?”
显然是不要她回答的。
问:“自己绑的?”
自己绑自己的双手,这个难度挺大,楚禾还没这本事。
眼尾余光往前车的佐渊身上飘了下。
再看看被白麒干哑的三人。
这三位哪个不比佐渊有脾气、有地位。
楚禾本就逼佐渊绑的她,不能转头把人卖了。
索性认下,点点头:“我绑的。”
白麒看着她,默了一默,将捡回的她的发带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