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三张被汗浸得有些发皱的字条,颤巍巍地递过来。
“这第三张,是志勇的!”
周明接过字条,手指在上面轻轻拂过,双目微阖。
脑海中,周志勇的命盘如星轨般缓缓展开。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眸色沉静如水。
“志勇现在人没事,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刘小红的哭声一滞,刚要松口气。
周明下一句话便将她打入了无底深渊。
“但是,五天之后,他命宫有死劫,大凶之兆。”
“哇——”
刘小红再也撑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慌什么!”周明低喝一声,声音不大。“还没到最后一步,哭有什么用!”
他转向周国志。
“你们信我,就跟我走一趟。我已经联系了车,现在就去市里。”
他刚在路上就已经给赵东来打了传呼,算准了家里会有事。
话音刚落,院外就传来了熟悉的引擎声。
路上,夜风冰冷。
赵东来一边开着车,一边听周国志断断续续地讲完了事情的经过,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周师傅,听周国志这意思,抓走志勇的人,恐怕是道上的。这事不好办啊。”
所谓道上,指的就是那些亡命之徒,行事狠辣,不讲王法。
周明坐在副驾上,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被车灯撕开的黑暗。
“无妨。”
他怀里,用几层厚厚的粗布包裹着一个长条状的物体。
那是在城南凶宅里找到的铁剑,历经百年阴气淬炼,如今已被他打磨开锋,剑身在布料下,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卡车在市郊的土路上颠簸前行,最终,在一个破旧的建筑群前缓缓停下。
赵东来看清眼前的景象,瞳孔骤然一缩。
“怎么竟然会是在这儿?!”
“说什么这里发现了大墓,估计是故意放出来的消息吧。”
赵东来一拍脑门,满脸懊恼地自嘲。
“我真是个棒槌!还真信了什么挖出古墓的鬼话,这明摆着就是个幌子!”
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周围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正是干些见不得人勾当的绝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