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斜睨了他一眼。
“你挖?”
赵东来顿时噎住,他挠了挠头,随即眼睛一亮,拍着胸脯打包票。
“嘿嘿,我挖不动,但我可以请示老板啊!这可是积德行善的大好事,钱不是问题!大师您放心,这事儿我保证给办得妥妥帖帖!”
周明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那咱们先回去。”
周明和赵东来回到了青山村。
村委会大院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赵晓婷那具可怜的干尸,已经被法医小心翼翼地抬了出来,用白布覆盖着。
另一边,几个公安干警正指挥着村民,将山谷里那些刚冒头的罂粟幼苗连根铲除,一堆堆地码在空地上,准备集中销毁。
张明眼尖,瞧见二人从夜色中走出,连忙迎了上来。
“你们俩跑哪儿去了?”
赵东来神神秘秘地把发现说了一通,尤其强调了堆积如山的兽骨。
张明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帮杂碎!又是毒品又是邪术,我看不是一般的毒贩,八成是境外派来的间谍特务!
周大师,赵老弟,你们放心,这事儿我一定上报,一查到底!绝不放过一个王八羔子!”
正说着,市局派来支援的一队人马开始整队下山。
周明一行人跟在队伍后面,路过那片被挖得坑坑洼洼的山腰毒窟时。
周明脚步一顿,他拨开繁茂的枝叶,从树杈的缝隙里,摸出了一个用破布和棉絮扎成的小人偶。
人偶的背后,用朱砂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生辰八字。
“孙志,丙寅年,七月十五,午时……”
赵东来凑过来看了一眼。
“呸!真不是东西!害了人家闺女,还用这种下三滥的邪法!真是坏得流脓!”
周明眼神冰冷。
“这叫厌胜之术,人偶在此,孙志的魂魄便被牵引了一丝过来。”
“那烧了它呢?”赵东来眼睛一亮。
“烧了它,术法反噬,布下此术的人,自己就得遭殃。”
“那敢情好!”赵东来一拍大腿,喜上眉梢,“大师,这玩意儿可得带上,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
周明点了点头,将人偶递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