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是上头在敲打他,让他去干点没争议的活儿。
他把烟头弹出窗外,眼神重新变得冷冽。
行,查就查!他白巾山,就不是个怕啃硬骨头的人!
……
街道上,算命摊子前。
周明悠哉地喝着茶,大牛却已经和刚溜达过来的白仓勾肩搭背。
“仓哥,你是没瞅见刚才那场面,那巴掌甩的,我隔着老远都觉得脸疼!”
白仓磕着瓜子。
“她这都是小儿科!”
“哦?还有更厉害的?”大牛瞬间来了兴致。
“那可不!”白仓压低了声音。
“馄饨店的儿子老王,也是被他那后妈拿捏得死死的。最后那婆娘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硬是逼着老王一个人去了西洋!说是去挣大钱,这都好几年了,连个信儿都没有,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大牛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咂了咂嘴。
“我滴个乖乖,这婆娘也太狠了吧!图啥啊这是?”
“谁知道呢?”白仓摊了摊手。
两人正议论得起劲,白仓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明哥,要不你给算算老王,啥时候能回来?”
周明还没开口,街对面猛地爆发出一阵尖利的争吵声。
“你你个臭老头!这么不待见我!我可是你侄子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街角的馄饨店门口,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从店里面出来,那年轻人满脸戾气,指着老头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死了这店正好归我!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今天这店你要么给我,要么我就把它砸了!”
年轻人说着,抄起门口的板凳就要往锅里砸。
大牛那火爆脾气“噌”地就上来了,他把袖子一撸,三步并作两步就冲了过去。
“嘿!你个小瘪三,反了天了你!”
大牛人高马大,往那一站,跟座铁塔似的。
那年轻人一看这架势,顿时就虚了,手里的板凳也放下了。
白仓也跟了过去,往旁边一站,虽没说话,但那股子气势明摆着就是来撑腰的。
“你们想干啥?这是我们家的事!”年轻人色厉内荏地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