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白浅气势一弱。
“那就去写。”
“是!”白浅碰了个软钉子,只得憋着一肚子气,转身回了办公室。
看着她不甘心的背影,白巾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丫头,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兵,能力强,有冲劲,什么都好,就是这心气太高,过刚易折。
认准了死理就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好几个案子,都因为她一头扎进死胡同里,迟迟没有进展。
甚至有些已经破了的案子,她还非要翻出来,试图用她的逻辑再证明一遍。
真是个倔驴。
白巾山当然不信什么鬼神之说,可在这片土地上,有些风俗习惯根深蒂固。
求个平安符,不过是图个吉利,安安人心罢了。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那张硬邦邦的符纸,转身大步朝楼下走去。
该出发了。
县城之外,这片山林,白天是鸟兽的天堂,夜晚,就成了法外之徒的销金窟。
山路崎岖,沟壑纵横,是天然的屏障,无数黑心烂肺的贩子藏匿其中,干着见不得光的勾当。
白巾山点上一根烟,却压不住心头的烦躁。
游戏厅那案子,他早就怀疑那地方不对劲。
可他带人突击了几次,除了抓到几个赌红了眼的小青年,连根毛都没捞着。
上头的领导拐弯抹角地敲打他,说他小题大做,浪费警力。
这一次,总算抓了好几个瘾君子,顺藤摸瓜,把那个叫阿龙的头目也给揪了出来。
本以为能撬开一个大口子,谁知道那个阿龙,就是个滚刀肉!
审讯室里,无论怎么问,他就是三句话。
“不知道,不清楚,不关我事。”
问他货从哪儿来,他就开始天南海北地鬼扯,从天外飞仙扯到邻村的母猪下崽,就是不吐半个字实话。
这案子办得漂亮,可关键人证撬不开,就成了个半拉子工程。
上面催得紧,又怕节外生枝,闹出什么争议来,干脆直接把案子提了上去,让他别管了。
转头,就丢了个新任务给他。
去查个失踪案。
白巾山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吉普车颠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