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摆满了各种书籍和奖杯,床铺整洁得像酒店客房。
盛槐序放下书包,脱掉外套,露出里面整洁的白衬衫。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台灯,开始写作业。
夏稚飘到他旁边,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握着钢笔,在纸上留下一行行工整的字迹。
“你每天都这样吗?”她问,“回家就写作业,然后睡觉?”
他没回答,专心致志地解着一道数学题。
“不看电视?不打游戏?”
还是没反应。
“不跟朋友聊天?”
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
夏稚眨眨眼,她好像找到了一个能让他有反应的话题。
“你真的没有朋友吗?”她追问,“一个都没有?”
盛槐序放下笔,转过头看她。那双凤眼在台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你很吵。”
“我这是关心你。”夏稚理直气壮,“我观察你这么多天了,发现你除了学习就是练琴,生活单调得像个机器人。”
“你才高中诶,青春期应该多姿多彩的,怎么能这么压抑呢?我都没看到你跟谁有交流!”
“与你无关。”他又说了一遍,转回头继续写作业。
夏稚撇撇嘴,飘到床边坐下。虽然魂体坐不实,但她已经习惯了做这个动作。
“你这样会把自己憋坏的。”她喃喃自语,“人是需要倾诉的,把所有事都憋在心里,迟早会出问题……”
话音未落,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争吵声。
“盛智臣!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什么?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
“我做了什么?你在外面养的那些狐狸精,又找到家里来了!”
“乔安,你有完没完!”
夏稚愣住了,这对夫妻又开始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盛槐序,发现他依旧在写作业,手中的笔没有丝毫停顿,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
楼下的争吵声越来越激烈,伴随着摔东西的声音。
“你就是为了她才不肯离婚的吧!”
“你才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盛智臣你混蛋!”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传来,然后是短暂的沉默。
夏稚捂住嘴,这……这是又又又又打起来了?
她飘到窗边,想看看楼下的情况,却发现自己穿不过墙壁。
只能听着那些尖锐的争吵声,心里一阵阵发紧。
转过头,盛槐序还在写作业。
他握笔的手很稳,字迹依旧工整,就好像楼下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