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林浩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对赵家的行动,暂时停止。所有外派的斥候,继续执行监视卢氏的任务。”
“对这次伏击,对外宣称是遭遇了崔氏的死忠余孽,抚恤战死士卒,不要声张。”
“侯爷,难道就这么算了?”校尉的眼睛都红了。
“这笔账,我记下了。等到了算总账的时候,会让他们连本带利地还回来。”林浩看着他,“现在,去养好你的伤。”
校尉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头领命:“喏!”
等校尉离开,周成才忧心忡忡地开口:“侯爷,我们这么隐忍,会不会让他们觉得我们怕了,更加得寸进尺?”
“蛇要打七寸。现在跳出来的,不过是蛇尾巴。”林浩坐回椅子上,“我要等的,是它把头伸出来。”
话音刚落,门外再次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亲卫在门口禀报:“侯爷!周大人!”
“又怎么了?”周成心里咯噔一下。
“宝库那边,抓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亲卫的脸上带着几分兴奋。
林浩和周成对视一眼。
“说清楚!”
“今天换防的时候,一个新调过去的外围岗哨,发现有人在附近徘徊,形迹可疑。我们的人假装没看见,暗中跟了上去。”
“那人绕到宝库后山的一处通风口,似乎想从那里钻进去。被我们当场按住了!”
“人呢?”林浩站了起来。
“已经押过来了,就在外面!”
“带进来!”
很快,一个五花大绑,嘴里塞着麻布的瘦小汉子,被两个百骑司士卒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进来。
那人穿着普通农户的衣服,满身泥土,一双眼睛却滴溜溜地乱转,透着一股精明和慌乱。
林浩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亲自扯掉了他嘴里的麻布。
“谁派你来的?”
那汉子咳了两声,眼珠子转得更快了。
“官爷……官爷饶命啊!我……我就是个附近的猎户,听说这里发现了金矿,想……想过来碰碰运气,捡点漏……”
“是吗?”林浩笑了笑。
他从旁边士卒的腰间,拔出一把横刀。
“我再问你一遍。”
林浩手起刀落,“噗嗤”一声,刀尖直接钉穿了那汉子的大腿,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地板上。
“啊——!”
凄厉的惨叫,回**在整个书房。
“谁派你来的?”林浩的声音,依旧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