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向外发的请帖可都是登记在册的,每一份都刻了名姓。”
“几位来讨酒喝,也得名副其实才好。”
“若没有请帖来此,便是擅闯了。”
“这般宾客齐聚的寿宴时刻不宜有人打扰。”
“那么,几位是自己走出府门,还是让我沈府中的下人将你们请出去?”
裴砚似是没想到这沈府的老夫人会连表面功夫都不做,直接便摆出一副要赶人的架势。
他本有些恼火。
但一想到自己今日前来此处的主要目的是将沈枝意带走……他便又强忍着将怒火压了下去,扬起笑意。
“老夫人这话说的就见外了。”
“我们几个虽没有沈府的请帖……”
“却也是收了你们府中新任嫡小姐的传信才来此的。”
“况且,我们从边关赶了那么多日,才终于赶到此处……”
“总不至于还未将裴家流落在外之女接走,便无功而返吧。”
闻言,沈枝意上前几步,准备应对。
却先一步被沈老夫人拦了下来。
见这几人似是铁了心的要将阿意带走,沈老夫人面上的最后一丝平静之意也消散不见。
她冷哼一声,将手中的拐杖敲了几下,随即起身离座。
“新任嫡女?”
“我在这沈府多年从未听过沈府中多了这么一个人。”
“从始至终,沈府的嫡女便只有一位,哪有什么先来后到之说!”
“几位从踏入府门至今,所说的话都未有几句是与今日寿宴相关,口口声声皆是受人所托,要从沈府中带人离开。”
“既然你们说是收到了什么人的传信才来此,不妨说出这人的名号。”
“若是说不出……沈府上下便只能将你们几位请出府了。”
见到对方这般丝毫不愿意与自己沟通的态度,裴砚正准备再理论一番,便见裴莺时先一步走到自己身前,随即转身看向老夫人。
一副楚楚可怜的委屈模样。
“祖母,您怎能这么说?”
“莺时可是沈府中名正言顺的嫡女血脉啊……”
“我知道您素来偏袒枝意姐姐,也素来疏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