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周氏不知找了什么魔,非要给她议亲。
那她也只能想办法让沈崇否决此事了。
毕竟,父母双方若有一方不赞成,这婚嫁之事便可作罢。
更何况,她知晓在这沈府之中,真正能决定府中事宜的是沈崇。
她这位名义上的母亲,虽是沈府的当家主母,多年来却几乎没什么实权。
至于周氏为何非要提出议亲……
想到此处,裴莺时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两日之间,她也曾想过许多关于此事的原因,却都觉得有些不切合实际。
她想不清周氏究竟想通过此事从自己身上获得怎样的利益。
但对方既然已经有了这个打算,她便不得想些应对之策。
这段时日以来,她确实呆在屋内太久了。
若要想办法打消对方的念头,她需得先了解清楚府中的近况。
毕竟,她如今的消息点还只停留在沈枝意被赶出沈府一事上。
除此之外,对府中的近况一无所知。
此刻,裴莺时背后的痛觉一点点消散着,她也在屋内缓缓踱步,思索着接下来的行事。
她原本想先趁自己痊愈后的时间寻到沈枝意出府后的下落。
如今,这打算却不得不临时更改。
相较于报仇而言,她更为关心周氏的动向。
她没忘记,对方上次前来偏院中探望自己时说的那番话。
按照话中之意,她怕是很快便要被安排着与什么年龄相仿的人议亲了。
若真如此,她恐怕得头疼上一段时日。
于其等待着周氏下一步的动向,还不如先去找沈崇将此事说清。
亦或者,用接下来的几日时间,在这两人之间演一出苦情戏。
想到此处,裴莺时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这可是她最拿手的。
更何况,她如今还有受伤这层天然屏障。
略微平定心绪后,她再来到妆台前,凝视着铜镜中的自己。
唇角的血色映衬着苍白的面容。
怎么看都有种大病未愈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