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骂了一句妇人之仁!
最后,实在是拗不过皇后,只能吩咐人去做。
谢枕小心翼翼地跳下马,一步一步地朝着裴澈走过去。
“谢枕!站住!”
裴澈怒吼一声。
他张开双手袖袍:“不用怕,下官不过区区一介文臣,手无缚鸡之力。”
“宸妃娘娘病体初愈,不好受到惊吓。不如这样,用我来换她,太子觉得如何?”
谢枕继续说道:“信国公是我父亲,为了我,他不会为难你。永昭郡主是我妻子,为了她,皇后也不会为难你。”
“这么算下来,其实我比宸妃娘娘更加有用。”
裴澈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就在他准备答应之时,脊背忽然一寒,他猛地一回头,便见江绪存正手持匕首,飞速朝他杀来。
“殿下小心!”
张钊一个扭身,接住了江绪存的匕首:“二姑娘?你。。。。。。”
张钊是江淮与的门生,自然认识江绪存。
“谢枕!”
江绪存大喊一声。
掐准时机,谢枕便一个扑身,夺走了裴澈手上的匕首,接着拽住江绪宁的手臂往右一扯!
那边正好有一座石狮子,谢枕早就将每一步都算好了,为了不让江绪宁受伤,他自己生生撞上了石狮子,让江绪宁撞在他的背部。
江绪宁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反倒是谢枕,那一下撞击,直接疼晕了过去。
“谢世子!”
江绪宁都看傻了,赶紧去扶。
那边,江绪存满身都充斥着戾气,一把匕首被她挥得生风,张钊手握长枪刚想出手,可江绪存速度极快,一眨眼的功夫便到了他的面前。
近身搏斗,长枪发挥不出一点威力。
张钊被打得连连败退,江绪存没有一点心软,两刀断手筋,两刀断脚筋,下一秒,张钊便如一滩烂泥倒在了地上。
裴澈还没反应过来,便见一道寒光瞬间袭来,江绪存直接解释一拳打在他脸上,接着身体各处都传来一道道剧痛。
一连二十三刀,刀刀见血、见肉、见骨,可对性命却一点无碍。
“伤我阿姐,你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