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澈自知大势已去,他苦笑着:“如此一来,孤再也威胁不到你妹妹的安全了,你可以放心了。”
这时,椒房殿的门大开,裴萱扶着霍皇后走了出来,她一袭素衣白袍,钗环尽褪。
她偏眸,目光之中带着与生俱来的上位者压迫感:“宸妃,做得很好,到本宫这里来。”
“是,皇后娘娘。”
江绪宁颔首。
她从裴澈身边经过时,不动嘴地轻声说了一句:“挟持我。”
下一秒,裴澈立马反应了过来,一把夺过张钊腰后的匕首,抵在了江绪宁的脖颈之上,
见状,谢枕登时一惊。
“裴澈!放开宸妃,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裴澈如今是被逼急了的兔子,谁也不知道他能做出什么来。
谢枕只知道一件事,江绪宁是江绪存的命,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江绪存一定会疯。
他其实不太明白,这么乱的时候,江绪宁为什么要出来和裴澈说话?
禁卫军人虽少,但她也该知道,江绪存不会放任她在宫里等死,怎么都会想出法子来。
她只要和霍皇后一样好生躲藏,自然可以等到援兵。
“弓箭手准备!”
谢诵大喝一声,军士们纷纷拉弓,随时准备射击。
裴澈整个人都躲在江绪宁的身后:“谢枕!给孤准备一辆马车,十万两白银,让东宫护卫送孤出盛京!”
“否则,孤就一刀抹了宸妃的脖子,看你怎么和江绪存交代!”
谢诵冷哼一声:“可笑至极!”
“挟持一个妃子而已,就妄想逃出生天?”谢诵的眼中全是冷漠,他完全不在意江绪宁是死是活。
他一抬手:“弓箭手!无视人质,给我。。。。。。”
“父亲!”
谢枕打断了谢诵的命令,他面容严肃:“不可以,宸妃不许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信国公!”
霍皇后也出声说道:“宸妃救本宫于危难之际,不可损其性命。本宫做主了,答应废太子的要求,救下宸妃。”
“不是。。。。。。”
谢诵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