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书被来来回回折腾了不知道多少次,瞧着她的眼色里满是恨意。
“沈姑娘,他身体里的蛊虫还能活多久?”
“约莫一个月吧,一个月后他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沈红没有救他的意思,她身上的伤要在他身上加倍讨回来。
两人一边折磨萧景书,一边商量着如何从皇宫逃脱。
门外,首领左等右等没有听见动静,越发怀疑洛玉音是故意为之。
“蠢女人会为萧景书解蛊?蠢货。”
“希望蠢女人能放机灵点,这些人不是笨蛋,随时可能会去调查屋内情况。”
洛玉音听到萧无堰的心声,折磨够了,便将萧景书迷晕了过去。
待到首领进来时,未察觉任何异常。
“陛下情况如何?”
“他身上的蛊虫需要些时间才能解开,这段时间他需要静养,我留在他身边照顾,这样你总能放心了吧?”
首领将信将疑,却没有别的人选可用。
萧景书自此落入了洛玉音二人的魔爪中,几乎日日被磋磨。
轮到萧无堰守夜时,洛玉音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拽进了屋内。
“阿时哥哥,你怎么胆子这么大?万一你被发现了可怎么办?”
“有你胆子大?”萧无堰对她能一眼认出他这件事很满意,视线在痛不欲生的萧景书身上扫了一圈,对他的处境丝毫不同情。
“我这不能算胆子大,我是被逼的。”
洛玉音一边说,一边用银针刺激萧景书的穴位。
他的脸色一日比一日好,可身子骨却一日比一日差,内脏所承受的压力随时可能将他压垮。
“阿时哥哥,你办的事情如何了?可需要我帮忙?”
“不必,你只需要保证他日日昏迷即可。”
萧无堰混进皇宫,事情已成了一大半,只剩最后一步。
萧景书如今这副凄惨的模样对他没有丝毫威胁。
“这个好办,只要你一声令下,他再也醒不过来都可以。”
洛玉音笑盈盈地瞧着他,对他的态度与对萧景书的态度截然不同。
萧景书恶毒的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双手处,可惜他被堵着嘴巴不能开口,不然怕是要将两人痛骂一顿。
“我不能久留,你多多保重,不要被人瞧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