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音没吭声,坐在一旁看戏。
“蠢女人果然没认出朕。”
“朕就知道她会插手此事。”
“罢了,等有机会朕再将她送出宫去好了。”
本是神色淡淡的洛玉音猛地抬头,一眼便在暗卫中瞧见了那抹熟悉的背影。
“洛姑娘,你想要的我们都做了,现在可以动手治疗陛下了吗?”
洛玉音瞧着萧景书,叹了口气,“还不行,你也知道沈家的厉害,没有沈红在身边帮忙,我不能保证成功。”
首领眉头紧皱,对此颇为为难。
“唉,算了吧,你们也不是诚心想救萧景书,他这副模样估计是活不久了,我劝你们与其准备我和他的婚事,不如准备他的葬礼。”
她故意将萧景书的情况夸大。
首领紧攥着拳头,怀疑她有别的目的又别无他法。
太医来了一个又一个,皆摇头离去。
“来人!将沈红押到殿内来!”
首领咬着牙,下达了命令。
再次见到沈红,她身上伤痕累累,一瞧就被酷刑拷打过。
“沈姑娘……”
“我无事。”沈红对她眨眨眼示意她安心。
两人合伙将首领赶出了殿内,美其名曰萧景书的情况不容疏忽,不许有人来打扰。
实际上,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萧景书便醒了。
“唔……”
他被捆着双手,嘴巴也被堵着,发不出丝毫声响。
洛玉音笑盈盈地瞧着他,手中拿着一根银针狠狠扎在他的痛穴上。
“哎呀,不好意思,我好像扎错了。”
她无辜地瞧着萧景书,手上的动作却更狠了几分。
萧景书疼得冷汗直流,无暇顾及其他。
偏偏沈红还上前来安慰她,“洛姑娘,你也不是故意的,不必道歉。”
说着,还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腕,银针再次深入,萧景书疼得几欲晕厥。
好不容易等到她将银针拔出来,她又在同一个位置再次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