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不愿陛下就只能带着全城百姓等死了。”
说着,郑培元拍拍手,他身后之人将一个蒙着黑布的笼子推了上来。
这一招似曾相识,洛玉音一眼就看出了不对。
“这是我们陛下送给诸位的大礼,还请诸位笑纳。”
黑布缓缓落下,里面被关的赫然是狼狈的沈黎。
“郑培元!”
洛玉音始终觉得欠了沈黎的,如今瞧见他如此狼狈,心中压抑的情绪再也绷不住了。
“你该死!”
牢笼中的沈黎睁开眸子,空洞的瞳孔让人瞧着揪心。
洛玉音死死攥着拳头,不明白他为何会被如此对待。
“洛玉音,冷静。”
萧无堰抓住了她的手腕,白布渗出缕缕鲜血,洛玉音却不觉得疼。
“娘娘当着陛下的面为了一个男人如此激动可不好。”
郑培元神色嚣张,对此全然不在意。
“还请诸位考虑我们陛下的提议,三日后我会再来与诸位商议献城一事,希望届时诸位能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
说罢,他带着手下推着沈黎离开了兰城。
洛玉音心绪复杂,心中唯有一个想法,她要救沈黎。
“丫头,老夫先帮你重新包扎伤口。”
神医瞧着她渗血的手腕心疼坏了,这些可都是上好的材料,如今全都浪费了。
师徒二人正欲离去,却被萧无堰叫住了脚步。
“包扎伤口为何要去别处?难不成你们有秘密瞒着朕?”
萧无堰越看越觉得洛玉音不对劲。
他咬伤的伤口按理来说不应该崩坏的那么快。
“蠢女人一定有秘密。”
“今日朕无缘无故睡到午时,神医也难逃其责。”
“朕倒要看看他们在耍什么花招。”
洛玉音听着他心中所想,心中明了他约莫是知道了。
“陛下,我能有什么秘密?不过是此处无药可用,只有帐内有药,所以……”
“那就带朕一起去。”
萧无堰没有敷衍了事,大步走到洛玉音身边,准备与她同行。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门外传来沈言澈的声音,“陛下,城外西域军队大乱,吵嚷着让我们开城门,不然就撞死在城门口,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