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绾立马从睡梦中抽身而出,翻身下床,一边应“马上好”,一边整理自己的仪表。
再从空间中拿出药粉,正要出门,又觉得不对。
帐篷里过于整齐了。
于是她又把东西弄乱了一些,才走出去。
“王爷拿着,这些药包上都有引线,用火点燃之后射入敌军中就行。”
这些药包不过拳头大小,约莫有五六个,仅凭这些小东西,真能拿下胡军?
他的眉心一皱即舒,即便他掩饰的很快,但还是被云绾看见了,心道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这些药草是用来对付丧尸的,给胡人用还大材小用了呢。
两人原路回那山谷。
远远就听见厮杀声,山谷已打了起来。
这场战来的突然,大军白日并未养精蓄锐,因此这时已有疲态,隐隐落了下风。
反观胡人,就像嗜血的鬼,愈战愈勇。
几番交手过后,阿勒林猜出他们的人马不多,仰天大笑。
“汉人最会做白日梦了,你们有个成语,叫蚍蜉大树,自不量力!兄弟们,给我杀!”
李将军已成了个血人,他受了伤,也有别人的。
胡人已冲至半山腰,他目呲欲裂,肩膀忽然被按住。
袭来的松香如流水,抚平了他的急躁。
他回头,如蒙大赦。
“将军,你总算回来了。”
姜衍的神色浸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中,晦暗不明,并没有看李将军:“让开。”
李将军退到一边,看见姜衍向旁伸出手,十七心领神会的递上弓箭。
药包点燃后挂在空间上,姜衍搭箭张弓,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连瞄准都不曾,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松,离弦之箭就像自己长了眼一般,直射入敌军中央。
好箭法!
若不是不合时宜,云绾很想拍手喝彩。
接下来几个药包也是如此,其中一个正好落在阿勒林面前,他低头看,察觉了不对。
“后撤!后撤!”
他声嘶力竭的大喊,声音泯灭在刀剑声中,等到胡人听见时,一切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