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孙善唤了一声,**的孙大夫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就虚弱。
“阿善。”
孙大夫开口艰难,喊一声都感觉喉咙疼的不行。
“师父,顾大夫的新药方有用!”
孙善把好消息说与孙大夫听,惊得孙大夫原本无神的双眼顿时瞪大。
他喘着粗气看向孙善,“你说的、你说的是真的?”
那新药方当真能治疫症?
“真的!”
孙善知道孙大夫即使病了也一心还系在解决那瘟疫上头,要不是他的精气神实在太差,连床都下不了,说不定他都要带病行事了。
他将葛桑喝过药汤后症状减轻一些的事说了,好让孙大夫高兴高兴。
孙大夫听后脸上果真露出笑意,他连连迭声道:“果然、果然啊!我就说,有顾大夫在,此次疫症定能有望!”
虽说葛先生的症状只是减轻一些,但那只是服用一次药汤后的效果。
若继续服用,他猜想,不出五日,葛先生便能痊愈!
“是的师父,顾大夫当真是医术大能!”
孙善也毫不吝啬对顾倾沅的夸奖,他走到桌前端起药汤,“师父,我来喂你喝药!”
“行!”
人逢喜事精神爽,如今疫症解决一事有了盼头,饶是孙大夫的精神都比刚才看着好了一丝。
孙善喂孙大夫吃完药,孙大夫叮嘱他:“你好好听顾大夫他们安排,师父这里不用太忧心。”
他这左右就是条命,阎王爷若能拿去便拿,若不能他便好好活着。
“好的师父!”
孙善喉咙酸楚,隐去眼底的泪意应下,离开房间。
当晚开始,疫民所用之药便是按照新药方熬的药汤。
待他们服药之后,过了两个时辰,由值夜的顾倾沅和陈大夫前晚疫民棚了解情况时,便听到不少疫民反映,他们的症状减轻了一些。
最明显的就是,原本如刀割一般的喉咙痛缓解了。
虽然吞口水的还会疼,但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明显是比之前好了点。
比如还有头疼,在喝药汤之前,大多疫民总感觉脑袋昏沉,人总想躺着。
但喝过药汤后,那种钝重的感觉就减轻不少。
人也跟着松快几分,连气息都明显的没那么浑浊了。
顾倾沅和陈大夫听后,纷纷为此感到高兴。
他们叮嘱疫民们,消毒此类的事不能掉以轻心,人与人之间的一米以上的距离能保持还是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