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是女儿无能。”
镇北侯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压抑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出口。
“废物!”
沈烟的肩膀微微一颤。
一抹浓重的委屈涌上眼眶,她却倔强地忍住了,没让泪水掉下来。
脑海中,不期然就想到了魏嬷嬷。
若是魏嬷嬷在此,定会护在她身前,替她周旋几句。
心底一阵尖锐的恼怒翻涌上来。
究竟是谁?
究竟是谁在背后把那件事告诉了魏嬷嬷。
明明已经藏了十几年的事情,竟然就这么被挖了出来。
简直不可思议。
沈烟的脑海中,一个名字一闪而过。
姜昭宁吗?
目前为止,只有她的嫌疑最大。
一缕狠毒的光芒自沈嫣眼底深处掠过,快得无人察觉。
她抬起头,迎上父亲的怒视。
“父亲。”
“一个男人的心中住进了一个女人,便再也容不下旁人。”
“若是父亲还想要利用我来控制萧启之,我们就得从长计议。”
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带着一丝阴冷的算计。
“但是第一步,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变成一个死人。”
镇北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这还需要你说?”
“本侯定会亲自要了她的命。”
沈烟的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
“姜昭宁的命可不好取,启之哥哥护得可紧了。”
“爹爹,若是想除去那贱婢,定要神不知鬼不觉。”
镇北侯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冷笑。
“他翻不出为父的手掌心。”
“这个女人,本侯可以帮你除掉。”
“但是萧启之这个人,你要尽快给本侯抓住。”
沈烟点了点头,“自然。”
“萧启之看似无情无义,可若是进了他心里的人,他便会珍之爱之。”
“女儿在他生命临危之时悉心照料,光凭这一点,天下所有女人都比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