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撞了我,身为一个奴婢,竟然敢冲撞侯府千金。”
“光凭这一点,要了你的命都是轻的。”
“而今,我只是拿走了你的玉牌。”
“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姜昭宁心里清楚,这种情况只有萧启之可以帮她。
如果他愿意,沈烟一定会松口的。
因此,姜昭宁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她的语气之中充满了祈求。
她的眼睛很澄澈。
澄澈中又带着一种不甘。
而今这份不甘上面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泪意。
萧启之一看到她的眼神,心口瞬间就痛了。
一下一下,仿佛有千万根细密的针扎着。
他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狠狠吸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姜昭宁继续求着他。
她哽咽道。
“王爷,奴婢求你。”
“将这玉牌还给奴婢。”
“只要这玉牌还给了奴婢,奴婢今生今世为您当牛做马绝无二心。”
“奴婢此生绝对不会离开王府。”
萧启之一听到离开这个词。
他的心骤然蒙上了一层阴冷的恨意。
他猛地伸出手,狠狠掐住她小巧的下颚。
“你竟然心里存了离意,本王告诉你休想。”
“你休想离开王府。”
“本王到死都不会让你轻易离开。”
他眼睛通红,眼底翻涌着骇人的占有欲。
姜昭宁连连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空着的手死死抓住萧启之的衣角。
“王爷,不离开,奴婢不离开。”
“求王爷做主,将玉牌还给奴婢。”
萧启之眼里闪过一丝疯狂。
“姜昭宁,本王问你,这玉牌和本王,究竟哪个重要。”
姜昭宁突然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见她迟疑,萧启之更加愤怒了。
“你看,从始至终,你都只把本王当做一个工具而已。”
萧启之眼里闪过一丝浓重的悲伤,没想到她竟然连骗都不愿意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