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烟儿如何,轮不到你一个奴婢说三道四。”
萧启之深吸一口气,眼前的姜昭宁已经听不进任何话。
他放弃了沟通,转而看向另一边的沈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烟的身体瞬间一软,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
那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毫无血色的脸颊滚落,沾湿了衣襟,肩膀微微颤抖,看得人心碎。
“启之哥哥,这贱婢冲撞了我,还污蔑这个玉牌是她的!”
萧启之的目光顺着她的话,落在了她紧攥着的那块玉牌上。
他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
只一眼,他便认了出来。
这玉牌是姜昭宁的,是她从小戴到大的东西。
他记得,她幼时得过一场大病,所有大夫都束手无策。
她的父亲不知从何处听闻,寒山寺有一块开过光的玉牌,能庇佑平安。
于是,他一步一叩首,用膝行的方式,硬生生从山脚跪到了山顶。
方丈被他的诚心所感,将玉牌赠予了他。
说来也怪,姜昭宁戴上那玉牌后,病竟真的渐渐好了。
自此,这玉牌便再也没有离开过她的身。
萧启之的目光凝固在那玉牌上,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也曾无数次见过,甚至亲手抚摸过那玉牌的纹路。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沈烟的眼神里,带着彻骨的寒意。
“烟儿,本王再问你一次,这玉牌,真的是你的?”
沈烟被他这个眼神吓得浑身一颤,心里的防线瞬间崩溃。
她瑟缩着,诚实地摇了摇头。
“启之哥哥,不是我的。”
“是这贱婢冲撞我在先,我才想用这玉牌,让她赔罪。”
“不然,此事我绝不善罢甘休。”
姜昭宁看到了一丝希望,眼里带着祈求。
“萧启之,我求求你,让她把玉牌还给我吧。”
“你也知道,这玉牌对我很重要。”
听到这句话,萧启之突然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低声问道。
“什么东西对你都很重要。”
“就本王对你而言,是可以随意丢弃的,对吗?”
姜昭宁此刻哪里有心思与他谈论这些。
她的心里眼里,只有那块玉牌
“王爷,我们之间的事稍后再谈。”
“这玉牌是我的,你明明知道它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