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外门弟子,自然,是无缘得见贫僧的。”
这番解释,听起来,倒也天衣无缝。
一旁的周颠看得直乐,他抓起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对清韵小声嘀咕:“嘿,你看这假秃驴,编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张奎却笑了。
“是吗?”
他又问道:“既然师兄是戒律院真传,那想必,对我院的《金刚伏魔功》,定是了如指掌了?”
“那是自然。”高远一脸的傲然。
“那好。”张奎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狡黠,“师弟不才,近日在修炼第七层‘金刚怒目’时,遇到了一处关隘,百思不得其解。不知师兄,可否为师弟,解惑一二?”
“第七层,第十八句口诀,‘心不动,意不动,则万法不动’。师弟愚钝,实在不明白,这‘三不动’的精髓,到底为何?”
此言一出!
高远的脸色,瞬间,就僵住了!
他哪里知道什么狗屁的《金刚伏魔功》!他那一身横练功夫,不过是从一本不知名地摊上淘来的残篇罢了!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李天见状,心中一急,连忙上前解围:“张奎!你什么意思!高师兄乃是戒律院真传,身份何等尊贵!岂容你一个外门弟子,在此考较?!”
“我看你,分明就是与这两个骗子串通一气,故意刁难师兄!”
张奎看着他这副蠢样,心中冷笑。
他没有立刻揭穿,反而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对着高远,恍然大悟地一抱拳。
“原来是这样!是师弟孟浪了!是师弟着相了!”
“多谢师兄指点!师弟,明白了!”
高远和李天父子见状,都以为他被唬住了,蒙混过关了,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就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
张奎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收!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和杀意!
他厉声暴喝,声如惊雷!
“我明白你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蠢货了!”
“因为,《金刚伏魔功》,总共,就只有六层!”
“你这个欺师灭祖、冒充我佛门弟子的狗贼!”
“还不给我,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