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奎被他这番话,气得差点笑出来!
骗子?
谁是骗子?!
我看你们父子俩,才是被猪油蒙了心,瞎了眼了!
他指着清韵,又指了指周颠,对着李天,怒极反笑道:
“骗子?你说他们是骗子?”
“李天!我看你才是瞎了眼了!你知不知道你眼前站着的,是何等人物?!”
李天见他竟敢反驳自己,更加得意了!
他一把将身旁那个道貌岸然的光头高远,推到了身前,如同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我当然知道!”
“我还知道,是谁亲手指认他们是骗子的!”
他指着高远,无比自豪地说道:“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这位,乃是我菩提禅院戒律院的首席真传,‘铁面判官’高远高师兄!”
“是师兄他,亲自指认,这两个人,就是冒充的骗子!”
“难道,还能有错吗?!”
张奎狐疑地,将目光投向了那个身材魁梧的光头。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看着他那陌生的脸庞,看着他那身不伦不类、画虎不成反类犬的僧袍打扮,又看了看他身上那股虽然刚猛,却毫无佛门禅意的驳杂气息。
张奎的心中,瞬间,就明白了。
谁,才是真正的骗子。
他脸上露出了阴阳怪气的笑容,对着高远,抱了抱拳。
“哦?原来是戒律院的‘首席真传’?失敬失敬。”
“只是,在下不才,也在菩提禅院外门,待了将近三十年了。也曾有幸,数次随家师上山,拜见戒律院的慧光长老。”
“怎么……怎么从未听家师,提起过阁下这位惊才绝艳的‘师兄’呢?”
高远心中一慌!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莽夫,竟然还认识戒律院的长老!
但他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自若。
他双手合十,摆出了一副得道高僧的派头,声音沉稳地说道:
“这位师弟有所不知。贫僧自幼便被恩师收养,一直在后山戒律堂深居简出,潜心苦修,不问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