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后写爱情诗,从少年写成了青年。想了解告别了少年时代的青年维特的烦恼吗?那就读张后的爱情诗吧。
印象中有两大爱情诗人,一个是外国的,一个是中国的,一个叫普希金,一个叫徐志摩。张后身上或许有着他们的影子。
普希金比徐志摩要多一些愤怒,也就多一些力量。普希金要为自己寻找一个情敌,为自己的女人同时也为自己的诗歌。否则他就没有决斗的对象。情敌似乎比朋友更容易使人忘掉孤独。爱神或诗神,都擅长替那些痴迷者树立假想敌。为女人而决斗,这样的事也只有普希金能做出来。尤其这个女人并不是一般的女人,甚至不是他妻子冈察洛娃,而是缪斯——他必须表现出加倍的勇气。决斗时冈察洛娃不在现场,而缪斯并未缺席——她温情脉脉地注视着走向枪口的诗人。普希金之死,并不仅仅为了维护他妻子的贞操,同时也在捍卫诗神的荣誉。他的情敌丹特士,是否有沙皇撑腰?这不重要。普希金的身后,却确实站立着流泪的缪斯。
张后也是有情敌的。那就是生活。他一定战胜了自己的情敌。世俗的压力并未能把他怀中的爱情夺走——他还在写诗,还在捍卫自己的梦,就是证明。他以诗面对生活的挑战。
有人说过,风不吹,那有飞絮。从春天到秋天,从曾经到现在,每一次坚持的想法,到了最终都变成了零落的记忆,甚至于爱情也无法幸免。或许是因为对于这些,曾经抱着太大的期望,而最终空留下的却是悲伤。
爱与被爱,同样需要一双翅膀,一双可以任意使其飞翔的翅膀,我想那才是最终的梦与追逐。
又一个秋天静静地来到,每天我独自矗立在熙熙攘攘的街头,总能望见天空中那一群群南飞的候鸟,它们以整齐的队列,恣意的神采,自由地飞向自己的第二故乡。也正如爱情一样,曾经的爱与被爱就像候鸟的迁徙一样,在一个地方找到或丢失了梦,在另一个地方总会失去更或找到。
爱情
她刚来这家公司的时候,他正准备被总公司派去外地。他们在休息间碰面的瞬间,他
的眼神划过一丝惊讶,是很高兴的那种惊讶。而她没有注意到。两人的第一次碰面擦
身而过。
他从经理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带给了所有人的诧异,但他的脸上却挂着少有的愉
悦,他放弃了外出换来的是做她的同事。
她知道了他的名字。他们成了搭档,默契而友好。他们彼此佩服对方在工作上的能
力,半年后成了好朋友。他知道她有男朋友,而他始终是单身。
一次闲谈,他问她喜欢这个男人什么,她甜蜜说:“他很浪漫,总会在我意想不到的时
候制造惊喜!我只有感动了”他见过这个男人,看的出那个男人是很会哄女孩子开心的,他想告诉她,那个男人不适合她,但他不知他可以拿什么理由。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她错失可能的幸福。于是他只是听她讲,但什么也不说。她转过头问:“那你呢,条件这么好,怎么还没找女朋友,别要求太高拉”他似乎没有听清她的问题,于是答非所问的说:“你觉得我缺少些什么?”“浪漫”她随口说。然后两个人便大笑起来。
他一直埋头工作,他的设计文案鲜活生动唯美创新,极富想象力,可是在感情
世界里他从来不知道如何浪漫,在爱情里他是个初学者。
在她那次跟他说“浪漫”他问自己,为什么以前没想到?
她是湖北人,爱吃辣,吃饭点菜的时候她总是要加许多的辣椒,她说这样的感觉才带
请另一方吃一顿,他每次吃的满头大汗,辣的眯缝起眼睛,这时,她就会笑他:“不要
逞能拉,瞧,每次都是你输。”他听了,眼睛却湿了,他赶忙说:“太辣了”。然后,她
就会咯咯的笑。
一个大热天,他们一起出去见客户,回来的途中,她说想喝水,他说我去买。他找了
一个阴凉的地方让她坐下,就离开了。她等了很久,已经开始不耐烦了,这时,他回
来了,她生气的问他怎么去那么久,对面就有一排卖冷饮的。他气喘吁吁,将手里的
饮料递给她,她这才看见,饮料的外面套着一个袋子,里面注满水,她接过来,饮料
是热的。他抱歉的说:“看你感冒了,所以。。。。。。”他话没说完,她的眼睛湿了。
她依旧和他的男友交往着,依旧每天打理着大束玫瑰,他依旧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她,
他说是把她当妹妹一样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