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桑记下今天要做的事情,昨晚太晚睡,结果今天睡过了,他伸个懒腰倚在床头抽烟,老实说,阿桑不相信缘分,以前不信,可,他就是缘分下的悲剧,高中时候,学校了有个女生喜欢上他,调皮单纯,他没有拒绝,或者说是漠然,阿桑明白上学很枯燥始终要有些事情做的,所以试着恋爱,女生对他很好奇,整天围着阿桑像是只多嘴的八哥般烦人,至少阿桑这么看,女生却觉得这个冰块般的学长很酷,因此没事找他去买东西,吃雪糕,打电动,选贴画,看电影然后哭的稀里哗啦的等冰块安慰,看到他无动于衷然后生气,看他笑话自己幼稚,没时间就和他逃课去动物园,游乐场,直到发现真的爱上阿桑,可,有一天,阿桑父亲指着一个美丽的女人说以后她是阿桑母亲,阿桑,恩!了一声,很突然的,阿桑却不得不接受,虽然很不愿意,然后就去找解闷儿的人,那天女生笑的很甜,或许阿桑很奇怪,女生告诉阿桑今天是她生日,那天女生变成女人,阿桑第一次试着长大,就像无聊时候看月亮,女生在他看来,可有可无。
妈妈对他很好,他不拒绝这种关心,甚至有些期待,这让父亲很高兴,高三那年有一天妈妈哭着对他说父亲在外面有个女人,一年多了,比她年轻,漂亮,他不在意,只是递过纸巾给妈妈擦眼泪,第二天晚上父亲没在家,阿桑很晚回来时看到很多血,那是第一次见到人自杀,鲜红的颜色盖住了紫色的床单,他看到妈妈手腕上有一道很深的口子在脉脉流血,他把妈妈送到医院,妈妈脸色苍白,等父亲一脸紧张的赶到医院时候医生对他们说没事了,他看了父亲一眼,父亲脸有愧疚,阿桑觉得无所谓,却不懂有种东西叫做潜移默化,这么长时间,他早已经习惯了这个家庭,至少,他不希望家里有人出事情,于是,抽个时间他去看了父亲外面的女人,在个干净别致的房子里,他和女人对面坐着,女人比他大不了多少,安静优雅,他告诉了女人家里发生的事,女人没有说话,却脸白似纸,可能是不忍心,阿桑停了会离开,走出房门的时候他听到女人问他叫什么名字,声音清脆洁净,阿桑转过身看到女人在笑,那一眼,阿桑彷佛看到有带着翅膀的天使从女人白色的裙角飞出,阿桑的心跳了一下,猛然似乎看到小时候的自己,阳光,热情,善良天真,有人说一生可以遇到看一眼就能够让你幸福的人太少了,阿桑那一刻笑了,温暖安宁,然后知道那个女人叫小雅,离开别墅很远,他仍旧看了那个花的世界样的地方,因为他清楚,那里住着一个天使。
毕业的时候,阿桑放弃了高考不知所终,那个月,阿桑的爱变成了恨,然后所有属于他的东西消失,干净的就像本来就该如此,没有沮丧,阿桑明白早在小时候就知道一切都会变的,现在所有都碎掉了,连渣滓都不剩下,家破了,人死了,一瞬间从王子变成乞丐,有那样几天阿桑想要杀掉小雅,可,最终走了。。。。。。
五月十四日,天有些阴,白天时候阿桑去了市区勘察地形,在明珠大厦拐角的地方默默流泪,这让他猛然发现自己竟然还有泪,心里柔软的地方只有自己知道,或许以前很熟悉这个地方,但多年离开所有都陌生,他很困惑,本来以为一个十年,十年的岁月可以让他会狠下心杀掉爱的人,可是,他小看了感情,真的可以下手吗。阿桑问着自己脸色黯淡,好像发现原来自己只是个胆小鬼般失落。
九点一刻他在附近的的酒吧吃了点东西,抽根烟,然后静静看着大厦发呆,十点,阿桑猫一样砖进了大厦,拾阶而上,躲开楼角的摄像头,迅速而轻的向上攀登,可是当他终于站在董事长办公室门前,却发现没有勇气去开门,阿桑最后抬起手指轻叩房门,房内传来音乐般的声音让他有一瞬间迟钝,握紧门把旋转,屋内并不强烈的光洒了他一身,阿桑偷偷对自己说,我是杀手,最后一次任务,为自己,无视房间主人的愕然,慢慢坐到对面,抽烟,良久,听到有人对他说“你,你回来了。”摸摸手指,阿桑抬头斜眼看小雅,白衣,天真,一如往昔,只是多了份看不到的英气,小雅静静坐在椅子上细细打量对面冷冷的男人,一身黑衣,头发很长遮住了眼睛,手指洁白修长,指端微微泛黄,小雅想着可能是经常抽烟的缘故,她仿佛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是个影子,小雅说“你来杀我吗。”夜晚的清凉让她冷静,阿桑没说话,小雅说“记得这是第二次坐在你对面。”阿桑仍没说一个字,甚至姿势都没变,恍然的小雅觉得对面男孩离自己那么远,不在是那个有点天真纯白的男孩了,小雅默然,时间在溜走,有种叫做悲伤的情绪慢慢在阿桑身上漫出,很淡,小雅很想哭,转脸看窗子外面已出了月,小雅说“你知道吗,
小时候,我胆子很小,记忆中妈妈总在抱怨,可她还是很疼我,晚上我睡不着妈妈就会守着我直到我睡着,我妈妈很漂亮,我很爱我妈妈。”小雅的声音有点不自然,“你知道吗,人其实很奇怪的,当你懂得珍惜一些东西时候,什么都没了,我妈妈离开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记得妈妈离开后爸爸整天喝酒,打人,我没有东西吃,就哭,我很想妈妈,然后爸爸就打我骂我说妈妈是个坏女人,不要我了,我不信,然后爸爸就抱着我哭,那是第一次见到爸爸流泪。”“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虽然等了十年,不过你做到了,十年,你真的变了,在不是那个可爱的小男生,呵呵,老实说,我心真的很痛,我也不想这样,至少不想你这么折磨自己。”小雅哭了,阿桑看到有亮亮的东西从她眼角划过,她说“我是个坏女人,很多人都说,我知道别人甚至公司员工都看不起我,可我不骗你,不瞒你,你知道吗,你是第一次说我是天使的男生,我永远记得那天,我呆在自己喜欢的房子里,有个清瘦的男孩来告诉我我是个天使,谢谢你。”“你知道吗,有人说恨可以改变一个人,我懂得了,至从我知道妈妈是嫌弃爸爸太穷后。”阿桑眼皮跳了下,小雅笑了,纯真美丽,在没有那股子摄人的英气,她说“你后来的妈妈是我妈妈。”“我恨她。”小雅有些自言自语的说,然后看着阿桑邪邪的笑,“后来我碰到他,你父亲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房子,给我买了,然后每个星期都会来找我,你的父亲和我在一起总是谈起你,他说你很可怜让他很心疼,说他很爱你,我很嫉妒。”看到阿桑无动于衷,小雅说“我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男生,有些好奇甚者期盼,呵呵可笑吧,我这样的人也会有爱上的人。”小雅疯癫的笑了,泪流满面,暗色的影子打在她身上是那样憔悴,良久阿桑说话了“你想你你的月亮,可你毁掉了我的月亮。”“什么月亮,都是假的,你看看人的身边都是假的,全部是假的。”小雅的话让阿桑有种酸酸的感觉,阿桑说“父亲爱你,很爱。”扔掉烟头他继续说道
“十年前,五月十四日,妈妈死了,爸爸破产,呵,跳楼,我走时的车票现在也十年了,我留下十年,我告诉我自己,十年后回来那天再丢掉。”“因为你,她死了,因为你。”阿桑说着低下头默默擦着一把亮闪闪的刀子,这把刀子沾染了太多的血,小雅看着那把刀子,这些年她听了太多阿桑的事情,“我早就该死了,一个人一生遇到爱自己的人太少,我知道不该让那个爱你的女孩子自杀,她是个好女孩,无辜的,你比我痛苦,我明白,我毁掉了你的一生,你的家,很多人都说你们是刀刃上的舞蹈家,可能吧,我死在你手里,我很满足了,谢谢你让我多活了十年,知道吗,这些年来我闲暇时总在想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通了很多事。”小雅的话让阿桑的手顿了下,然后阿桑走到小雅身边看着她,寂静的夜里阿桑能清晰的听到自己有些乱掉的呼吸声,阿桑把刀子放到小雅白净的脖子上,看到小雅惨然的笑竟有些难过,突然的想到光头说的话,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他的手有些抖,还是下不去手,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在心底大声告诉自己,划下去,一个完美的角度,然后一切静止,结束,自己已离开十年,十年前没勇气面对的人现在就在眼前,为什么不划下去,阿桑手抖的很厉害,看到刀锋边缘有一滴血,他转过头,小雅不在穿着白色裙子,她似乎长大了,自己回来了,仿若看到一如第一次的小雅,小雅闭着的眼睛睁开,她只是感觉到脖子凉凉的触觉,房间里只剩下她自己,阿桑走了。
阿桑站在楼道时听到了渐渐清晰的警笛声,依然木木的走了下去,有两个警察冲过来抓住阿桑把他摁到了警车玻璃上,冰冷,阿桑问自己,究竟谁错了,转过脸看看明珠大厦最高一层的落地窗子,笑了,明净温暖,像极了一个孩子。
小雅舒了口气,猛然看到桌子上多了一个本子,颜色有些暗,惊异的走过去拿起来,看到扉页上有小小字,天使,我走了。小雅呆了,有那么一刻小雅彷佛看到一个瘦弱的少年回眸一笑,转身透过玻璃看到阿桑被自己叫来的警察压进了警车。
五月十六日,郊区一个小湖边阿桑坐在一块石头上抽着烟,老远看到光头拿着一张报纸走来,光头盯着看了阿桑一会说“她死了,上了报,著名企业家方小雅昨晚跳楼自杀,警方正在尽快勘察,因为警方发现方小雅手中握着一个本子。。。。。。”阿桑说“师傅,从警察手里拉我出来花了不少钱吧。”光头笑笑,阿桑说“你总说一个真正的杀手是不会为别的东西杀人的除了钱,要不然就算不上一个合格的杀手,其实,你知道吗师傅,杀手最高境界不是为情杀人,而是用情杀人。”光头听着摇了摇头,看到阿桑目不转睛的看着不远处的小树林微微有些疑惑,随后恍然大悟,记得他说过,有个他真正爱的女孩葬在那里,女孩调皮,高中时候总拉着他说话。。。。。
战胜情敌
昨天的我无法预知今天的我,也正如今天的我无法忘记昨天的我一样。我愿意自始至终做一只候鸟,从爱到被爱,从失去到拥有,从快乐到悲伤,对于我来说,仅仅是一瞬的过往与曾经,只要自己的心是纯净的,只要自己的心是透明的,那么爱与被爱,以至于所带来的一切,对于后来的我们都是一瞬关于人生清澈的记忆与永恒的追逐!
爱与被爱,是一个有关于抉择和距离的守望。
已不记得,曾经多少次在耳边响起同一种熟悉的音符,或者远远地望见同一抹熟悉的背影,尽管曾经的某一天,已经远去,但怎能淹没,曾经在一起的美丽记忆?偶然的一天,我悄悄的发觉,自己的身边多出了一个人,但相似的心灵却很难揣摩出,她究竟是谁?在不确定和混乱的历程中,我望着湛蓝的天空,看着一群群自由翱翔的白鸽,它们是多么地自由自在,没有禁锢自己的心灵,在如此广阔的天空里,任意驰骋,我忽然感觉到,它们是多么地快乐?难道这些快乐我们就不能拥有吗?
当一段爱情结束了以后,每个人总会把自己的心灵,紧紧地包容起来,仅仅是为了不让身边熟悉的人们发觉曾经的一切给自己所带来的伤害和触痛。这种潜藏的规则,莫名其妙地控制着我们的情绪。但时间久了,当头顶的天空,再次飞过一群群白鸽的时刻,我终于意识到,又一段爱情降临了。不管曾经记得多少快乐,曾经忘记多少伤痛,我们谁都不愿意做一只没有翅膀的白鸽。
席慕蓉:你说了这句话,我要对你另眼相看了。你知道我儿子怎么说吗?我让儿子教我学电脑,结果他拒绝我说:妈妈,不上网的人才是最幸福的人。我觉得他说的是对的,所以我到现在也不上网,只用电脑做一些软件。文明,不能用统一的标准,平等与和谐也不是现代社会的特权,你比如说美国对伊拉克,哪有一点对别的国家民族的尊重?一切以他们自己为中心去定义别人,这是最应该谴责的。我是游牧民族的后代,在我看来,游牧民族并不需要现代化,游牧文化其实是非常环保的一种文明。
其实,这个世界上还是有文明的理想国,绝不是美英法日,而是芬兰、瑞典这样的国家,他们非常为人民设想,对各种文化尊重,他们的人民呢,对美又那么敏感。这才是一个理想国。
女人席慕蓉
席慕蓉和丈夫刘海北相识在比利时鲁汶大学中国学生中心。她是学油画的,从小对数字就不感兴趣;他是学物理的,沉迷于数字世界中。鬼使神差,两个专业风马牛不相及的人竟然相爱了,这本身就是一首浪漫的爱情诗。意外的是,席慕蓉却从未写过自己的婚姻——
“我没有给爱人写过情诗,但我至今相信爱情”
席慕蓉:当年是我先喜欢上他的。喜欢他,我就常常暗示他“我喜欢你”“我喜欢跟你出去”这样的。他就接受了,后面就顺其自然了。至于情诗,我没有给他写过。(有点严厉)诗是不能作为手段的,哪怕是爱情。
是的,我相信爱情,至今还坚信爱情是存在的(低头温柔地微笑。西湖边淡黄的灯光下,那坚信爱情的微笑像月晕般漾开在席慕蓉的脸上,十分动人)。我只是觉得它像你放在柜子里的珍贵的瓷器,不轻易拿出来,拿出来也说不清道不完,不如写到诗里,你也都看到了那些诗吧。至于婚姻,应该说,是我运气好、伴侣好。
“婚姻就是我们的课室,我们是同班同学”
记者:婚姻不是需要经营的吗?
席慕蓉:你这句话我先生也说过的,他人非常好、很有自信。我在家不常做家务,因为我不是个全能的女人,我不隐瞒这一点,他也从不介意太太一年到头四面八方地跑。要打个比方,那么,婚姻就是我们的课室,我们是同班同学,上课的时候在一起,下课的时候各走各的。对于婚姻,我很满足。
“家是我可以放松的地方”
记者:作为女人,你对“家”如何定义?
席慕蓉:“家”应该有两种意义吧,一种是空间的意义,它对我来说就是我可以放松的地方,有我的亲人。如果从时间上来说,家,在我出生以前就存在了,从我母亲的母亲的母亲那儿一直延续下来的。(孩子呢?)我的女儿和你同岁,是个钢琴家;儿子在微软做财务分析。孩子都是好孩子。(作为母亲,对孩子怎样教育?)一是守信用,二是公平,还有就是,跟孩子养成聊天的习惯。(打孩子吗?)他们犯了错,我会叫到一边问:“打几下?”他们说打几下就打几下。
声势浩大的“百位诗人点评张后情诗”,张后也邀请我了,我当时并没拒绝,却拖延至今,潜意识里觉得用宰牛刀杀鸡,挺不值的。估计张后后来没了耐心,将原本许配给洪烛那首诗改嫁给他人了。
张后心肠好,不计前嫌,前几天又约我给这本准备出版的情诗集写序,我同样满口答应。一方面高兴终于有机会补偿上次欠下的人情债,另一方面,还真有话想说了。瞧我这人多没劲啊,偏偏爱干用杀鸡刀宰牛的事情,还真以为自个儿是疱丁呢。硬座相请,直摇头;一听换成了软卧,马上眉开眼笑扑上去——太势利了!真不配作好人张后的哥哥。
张后的情诗,有众多的读者。可张后的情书,寄出去过吗?我指的是,会寄给自己情感世界的女主人公查收吗?会捅破那层窗户纸吗?这是个问题。我担心的是:窗户纸一旦捅破,诗就没法写下去了。诗人若真的坠入爱河,眼里将只有爱神而不再有诗神。最好的选择:坐在爱河的岸上写诗。
我在少年维特的年龄,也把爱情与诗当成自己眼中最神圣的两种美。跟张后一样,跟大多数诗人一样,我也是写爱情诗起步的,在没谈过恋爱的时候就会写爱情诗了。十八、九岁,在武汉读大学,出的第一本书就是爱情诗集,名叫《蓝色的初恋》(湖北青年诗歌学会丛书)。当时也有好多少男少女传抄啊。
只是似乎没过多久,爱情逐渐远离我的诗歌主题。我更多地把爱情留在散文里,天花乱坠地在流行刊物上发表,赚钱,也赚读者的眼泪。太无耻了!怎么能拿爱情来换钱呢?
张后比我纯粹,只拿爱情写诗。诗是不赚钱的,爱情也跟诗一样属于非卖品。所以,他才可能将爱情进行到底,将爱情诗进行到底。他才可能成为硕果仅存的爱情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