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本人想不出这些歪门邪道,肯定背后有人指使。
既然他们想要我的贴身之物,那我就送他们一份礼物。
前天从陈老板工地上回来之后,我带了一小部分的鸡血。那鸡鸡血里面混入了高度酒精,可以保持血暂时不凝固,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需要的时候到了。
我在毛巾里面轻轻沾了一点鸡血,然后又挂在架子上,接着继续睡,而且故意发出鼾声,鼾声越来越大。
鸡血可是至阳之物,可以破许多邪祟。
对于那些修炼阴损之术的人来说,鸡血够他们喝一壶了。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二哥再次溜进来。
这次他没用剪刀,而是拿了一条旧毛巾替换了我的洗脸毛巾,然后偷偷地走了。我一直处于沉睡的状态,没有惊动他。
等院门关上,我睁开眼睛往外面看了一眼。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我等着看一场好戏。
这下没人打扰我睡觉了。
我正呼呼大睡的时候,突然听到院门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我家大门上。接着院子里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
老爸养的那只大黑狗狂吠不止,但是叫了两声就变成一声惨叫,像是被人踢了一脚。
“谁呀?大清早的让不让睡觉了?”我透过窗户,看到我大哥披起衣服冲了出去。
“血!好多血啊!”大哥大叫道。
我眉头一皱,翻身下床冲到院子外面。
看见我家斑驳的木门上插着一把水果刀。
刀尖上钉了一件东西,那是二哥前天穿的花衬衫。上面沾满了血,触目惊心。
而衬衫下面用透明胶贴着一张纸,上面血淋淋地写了几行字:
“无耻小儿,坏我法坛。子时三刻,乱葬岗,领江滨。过时不候,剥皮抽筋!”
老爸老妈也跟过来了。
老妈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老二啊,这又是造的什么孽啊?能不能让我们安心一点啊?”
我走过去拔下了水果刀,看着上面的血书。
看来昨天晚上那点鸡血把对方伤得不轻啊,对方的法坛都炸了。
“老幺,这是怎么回事啊?什么法坛,什么换人了?老二是不是被人绑架了?还有剥皮抽筋……是不是又在外面欠了赌债?”大哥扶着老爸,急得满头大汗。
我随手一扔,把刀扔了出去。
刀子插进大门对面的一棵柳树上,直至没柄。
“没事,别慌。有人想借二哥的手害我,结果被我反击害了他们,现在他们想要报复我,拿二哥逼我过去。他们是冲我来的。”我安抚老爸。
“冲着你?你得罪谁了?你以前一直迷迷糊糊的,话都不会说,才正常两天能得罪谁呀?”老妈止住了哭声,愣愣地看着我。
“有些心术不正的人早就盯上咱们家了。之前老爸被水鬼盯上,估计也是他们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