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呼吸平稳,假装睡着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二哥蹑手蹑脚走了进来。
他手里握着一个什么东西,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原来是一把剪刀。
奇怪,拿剪刀干什么?
难道想捅死我?捅死我对能他有什么好处?
又或者想剪破我的衣服口袋找钱。
他走到床边看着我,此时我闭着眼睛,感觉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感觉到光影的变化,他应该是举起了剪刀。
剪刀开合,他好像想剪什么东西,但是始终没有下手。
月光被乌云遮住了,我睁开一点眼睛,看到他想剪我的头发。
剪头发?
我脑海中闪过《九渊龙书》中的相关记载。
在玄门术法之中,头发乃血之余,是人的精气神所在。
拿着人的头发配合生辰八字,就能施展许多阴毒的咒术。
无论是南洋降头。苗疆虫蛊,还是各类邪术,都会用到头发。
看来是有人指点二哥想搞我,想要我的命啊。
剪刀快碰到我的头发,我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弄死你,弄死你。”
二哥吓得手一哆嗦,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撞在桌子角上,动静挺大。
这时候我不方便继续装睡了。
我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问道:“二哥你干啥?大半夜的。”
二哥把手撇在后面,结结巴巴地说:“我找水喝。喝酒了,嘴很干。”
“我这没水,你自己去厨房,厨房的陶瓷缸里面有白开水。”
“哦哦,我知道了。”二哥明显心虚得厉害,转身就要溜。
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我床头的架子。
那里挂着两条毛巾,一条洗脸的,一条洗澡的。
我心里咯噔一跳。对于懂行的人来说,这毛巾和头发的作用是一样的。
因为毛巾上可能也粘着头发,而且也和主人肌肤相处。
老二眼珠子转了转,说:“老幺那你睡吧,昨天是哥脾气不好,你不要往心里去。”
“随你,我睡觉了。”
他故意走得很大声往厨房里走。
声音越大说明他越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