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失仪之因却是因父亲的养女,沈枝意。”
“是她推倒了臣女,也是她借着宫宴初始之时,伺机将簪子塞到了臣女袖中!”
“请皇上为臣女做主!”
这话虽没什么依据,但配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泪湿眼眶的模样,倒显得有几分真了。
闻言,皇上的语气缓和了些许。
“既如此,你可有什么凭证?”
他虽对裴莺时的这副样子有几分相信。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并不能直皆下决断,便只能按照正常处理此事的流程来询问。
如此一来,这份难题又抛到了裴莺时身上。
凭证。
自己有什么凭证……
她绞尽脑汁的想着,并轻声呢喃。
但或许是因着这般场合,她一时间并未想出自己该怎样回话。
若将自己先前蓄意栽赃沈枝意之之事说出来……
不行!
她绝不能自己承认!
况且这次,她根本还未开始动手,便已摔在地上了。
计划中,如今偷盗彩头并难辨实情之人分明应当是沈枝意。
为何一切都变了……
定然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在这般静谧的场合下,裴莺时心底的思绪飞速流转着。
她开始回忆起自己倒地前的细节。
那时候,她只记得自己在有意向沈枝意那边偏倒,伺机栽赃。
当她即将接触到对方时,却被其借着手肘接触之力推向了相反的方向。
此后,她便成了倒在地上的人,而沈枝意得以在一旁独善其身。
可即便是如此,那簪子是哪儿来的?
她分明是亲手将簪子塞到沈枝意的衣袖中的,并且在确定对方并未察觉后,才移开视线。
难不成,在才会开始之前,甚至更早的时候,沈枝意便已经知晓自己的计划了?
这怎么会……
想到这种可能时,裴莺时下意识的否决。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只有这般才能解释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