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尚且还抱着一丝感激。
但他身旁的裴莺时却满心怨恨,对此丝毫不领情。
此刻,她正在跪在原地,心底暗骂着。
沈枝意定不会这般好心!
再说,如今的局面不就是对方最想看到的么?
别人能被沈枝意的假好心蒙骗,自己可不会。
那沈枝意分明就是故意请罪。
至于所求为何……
裴莺时思绪一顿,在心底细细盘算着。
想了片刻,也未想出来值得对方这般做的理由。
难不成,沈枝意还有旁的打算?
她忽然想到了这一环,只觉得浑身一颤。
但如今在这宫内,能有什么打算?
沈枝意不是已经得了太皇太后赏赐的腰牌么?
还要这进宫的机会做什么!
想到此处,裴莺时既嫉妒对方所得的待遇吗,又在心底否决了这个念头。
看来自己真是被气糊涂了,竟相信那个贱人在宫内有社么图谋。
恐怕借给沈枝意一百个脑子,也想不出什么在宫廷里谋算的点子。
若是能想到,那就不会被自己亲手了解了。
想到自己前世亲手了解沈枝意的经历,裴莺时便觉心底一阵畅快。
既然近日的局面已经无可回转。
那她就暂且让沈枝意再得意几天。
反正她早晚都是要将她赶出城去,也不差这么一天两天。
且待三月后再说。
她就不信,沈枝意还能想出什么留在皇城的办法。
打定了主意后,裴莺时虽然仍有怨憎,但也并未再向皇上请求宽恕。
毕竟,她确实已经拿不出有用的证据来证明自己与此事无关了。
一方闹剧消散后,由于天色已晚,皇上下旨让众人提早回宫。
并将对裴莺时的仗责推迟到第二日。
届时会由宫内的管事亲自带着板子到沈府。
闻言,沈枝意悄无声息的勾唇。
这处罚看似是延缓了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