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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谁是凶手(第1页)

109谁是凶手

西域人就如惊弓之鸟一般,被李璮一瞪,吓得顿时跌坐在地,跪在一旁的月娘脸色惨白,顾不得许多,挣扎着想要起身扶他。

“放肆!”风大侠抢过李璮手中的惊堂木,重重的拍在桌上,几个虬须大汉立即死死的摁住月娘,月娘横眉一挑,迎着风大侠阴翳的目光怒瞪回去,一副要豁出命去,不死不休的表情。

李璮伸手摸了摸下巴,似乎猛然间明白了什么,便立即转头对我努努嘴,示意我去扶起那跌坐在地的西域人,我惊讶的瞪了他一眼,竟然敢指使我做这等事情,刚要发作,大堂突然间竟安静了下来,静的都能听见众人的呼吸声,李璮见我不动,立刻又重重的咳嗽了两声,对我挤眉弄眼一番,继续示意我去扶那西域人,我强压着心头一拱一拱的怒气,不情不愿的走到西域人身边,手中微微使力,把他提溜了起来。

月娘见西域人被我扶起,恨恨的剜了风大侠一眼,把脸转向一旁,不再作声。

雅莎洗脱了罪名,倒是开心得很,凑到我身边,伸长了脖子问道:“这西域人是月娘相好吗?她怎么如此紧张?”

“小孩知道什么叫相好,不懂别瞎说!”客栈账房先生突然打断了雅莎的话,愤愤的瞪着她:“药可胡乱吃,话不可胡乱说,人言可畏,再敢造次,别看你是个姑娘,老夫一样对你不客气!”

雅莎气得涨红了小脸,张口要骂,被我赶紧拦了下来,我客气的给先生赔了个不是,道:“我家妹妹不懂事,小女孩就是喜欢胡说,您别和她计较。”

客栈账房不屑的白了雅莎一眼,故意高声对我道:“我们掌柜月娘可是忠义人家的媳妇,十六年前,云和镇下起了百年难遇的暴风雪,大批商贾滞留在镇子里,那一年的货啊,里三层外三层把云和镇都填满了,堆积如山的货物引来了幽州的流寇,风大侠集结云和镇的好汉和匪寇大战三天三夜,风大侠被流寇砍了七刀,命在旦夕之时,掌柜的新婚丈夫刘老三挺身而出,帮风大侠挡了第八刀,自己却当场毙命,打此之后,掌柜接手夫家产业,守寡十六年,苦心经营客栈,她是云和镇远近闻名的节妇,风大侠已上奏忽必烈王爷,不日便会为月娘建贞洁牌坊,你说,如此忠勇侠士的遗孀,岂是尔等能随意污蔑的?”账房先生越说越激动,到了后来竟指着雅莎破口大骂。

“放肆!高堂之上岂容尔等肆意喧哗,拉出去重责十杖!”李璮怒喝一声,把账房先生的声音生生压了下去,顷刻间,大厅死一般的沉寂,几个带刀侍卫只是看了看风大侠阴沉的脸,便默默的站在一旁不动,根本不把李璮放在眼里,李璮也不生气,对着风大侠伸出手去,要回了那块惊堂木,不紧不慢的道:“云和镇果真人杰地灵,上接大都,下承幽州,与我青州水路那是相得益彰,可惜啊,本都督公事繁忙,这么多年都腾不出手来整合这大好的资源,实在是有愧忽必烈王爷,不如,此次参加论道大会,顺便和忽必烈王爷商量商量,以本都督的实力,守护云和镇那是绰绰有余,别说流寇,就是金宋合攻云和镇,他们也不是本都督的对手嘛。”

风大侠面色阴晴不定,似笑非笑的看着李璮大声对几个带刀侍卫呵斥道:“重责十仗!还要李都督说第二遍吗!”几个年轻的侍卫不服,要和李璮理论,还未开口就被几个年长壮汉拉了出去,账房先生心里不服,满眼喷火,歇斯底里的叫嚣种打他二十杖,还将李璮祖宗八代骂了个狗血淋头,激动的险此背过气去,好在此言正中李璮下怀,正好随了他的愿。

“呸!哈哈哈……”月娘听见账房先生被打得直叫唤,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嘴角挑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坏笑,还对李璮抛了个媚眼,李璮也笑着对月娘眨眨眼,算是对她的回应,风大侠半闭着眼,也不看月娘和李璮的小动作,目光阴狠的落在了西域人身上。

我拉着雅莎站在一旁看着,那账房先生分明就是真眼说瞎话,月娘这**作派,还能是远近闻名的节妇?风大侠挖空心思要给她立牌坊,这不是恩将仇报,给月娘下套吗?反正我是无论如何没法把她和贞烈节妇联系起来。倒是风大侠的态度颇有些令人捉摸不透,看着一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姿态,心里尽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被李璮这草头王随意恫吓几句,立马就跪,心理抗压能力竟如此脆弱,不过想想也是,云和镇巴掌大的地盘,十六年前多大,现在还是一样,可见风大侠也没什么野心,一个乱世的头领,但凡表现出没有野心,不是能力不够,便是超凡脱俗,至少在我眼中,这风大侠心胸狭隘,和超凡脱俗肯定是沾不上边的。

北地的天气向来说变就变,酉时一过,突然天降大雪。北风呼啸而起,平地刮起了白毛风,将客栈外挂着的酒幡子吹得胡乱翻飞,几个无关紧要的马夫瞅了一眼白毛风,向侍卫说明原由想要去牵马,刚一出门,便被刺骨的寒风冻得直哆嗦,赶紧拉起大氅上的风帽,骂骂咧咧的跳上门前马车,挥着鞭子就往马厩中赶去,风没有一点要停的迹象,越刮越大,月娘看着窗外的风雪,将斗篷裹得更紧了,只露出一双疲惫的眼睛,这样一个羸弱的女人,眼神却坚定得令人敬畏。

李璮看看月娘,慢条斯理的搓了搓手,指着月娘身边两个大汉道:“我说你们平日里是顿顿吃肉,贴够了秋膘是吧?这么冷的天气也不烧个火盆,速去烧几个火盆过来,冻死本都督了,”李璮说着,随手一指,对着西域人轻描淡写的问道:“堂下何人,打哪来,到哪去?”

西域人闻言,心中警觉顿起,微微握拳对李璮行了个礼,诚恳的回道:“在下易卜·巴力,本是西域鄯善人,二十年前随商队来到幽州贩香料,正好碰上蒙古起兵伐金,蒙古大汗因兵力欠缺,便抓了商队所有男人充军,我当时年幼,躲过一劫,流落幽州街头,走投无路之际,妙音寺的上智禅师收留了我,并传授我绘佛造像的技艺,三年前,忽必烈王爷在上都兴建了无量寺,传令幽州所有寺院的造像师春、夏、秋三季必到无量寺绘佛造像,冬季再返回原籍。”易卜巴力说着,从怀里掏出了户籍帖,双手呈到李璮手中。

我和雅莎伸长了脖子,仔细数着他手指,十根,毫无破绽。

“哦?”李璮接过帖子,转头与我对视,然后轻轻摇头道:“易卜…易卜什么来着?”

“都督叫我易卜便好。”

“易卜,昨日里,与本都督同行的小喇嘛无意中冲撞了你,当时在场众人都亲眼目睹王员外塞给你两锭金子,据说这王员外向来抠门,两锭金子不是小数目,你们有和交易,可否说来听听?”李璮单手托着下巴,正色询问起来。

“我…这…”易卜支支吾吾,眼神下意识的看向月娘,这鬼鬼祟祟的举动,就是瞎子都能看出有问题。

“不说?那我再问你,昨夜里你为何会跑到王员外房间?”

“我…我是听到有打斗声,特去查看……”易卜结结巴巴,大雪纷飞的寒冬,头上的冷汗竟一滴滴的往下落。

“放肆!”李璮啪的一声把惊堂木重重的拍在桌上:“昨夜里一墙之隔的客人都未曾听闻打斗声,你是如何听到的?”

易卜巴力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擦着冷汗回道:“在下句句属实,昨日确实听见了打斗声……”

“他没说谎,我也听见了!”月娘咬着牙,掷地有声的说道。

月娘的房间不是在停放王夫人的后院设厅旁吗?设厅隔得远,没有受到声波影响,能听见打斗自然不奇怪,但这易卜巴力也说听见了打斗声,难道昨日夜里,他也没有住在客栈内?

“既然你听见了打斗声,今日早晨为何不报!”风大侠气急败坏的指着月娘,一副恨不得撕碎她的眼神。

“呵,”月娘嗤笑一声。故意挑衅的说道:“你们不问,我向谁报?”

“你……”风大侠被月娘激得说不出话来。

李璮见状,也不好闹得太僵,喝了口茶,才打圆场,继续审问易卜道:“好了,这些没法证实证伪的话就此打住,两锭金子是怎么回事?这很难回答吗?支支吾吾半天不知所云,难道是抓住了王员外什么把柄,你嫌两锭金子封口费太少,才半夜潜入房间杀人泄愤?”李璮故意刺激着易卜巴力,但这次易卜巴力就像个哑巴似的,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任是李璮如何威逼利诱,就是不开口。

这一幕把我都看糊涂了,易卜巴力算是认罪还是想故意隐藏嫌犯?我和李璮交换了眼神,他也是一头雾水,虽然我们明明知道凶手是余藏的可能性更大,但易卜巴力莫名其妙的表现实在是让我们疑窦更增。

“哈哈哈。”一直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看戏的余藏突然笑了起来,视线慢慢的转到了我的身上,意味深长的笑道:“想要证明谁是凶手那还不简单?让我们二人拿出昨夜不在场证据,这不就可以结案了?”

我心里暗骂一声,余藏实在狡猾,看出了易卜巴力的难言之隐,特意给他挖了个坑,易卜巴力是肯定拿不出证据的,我就不信余藏能有证据让自己全身而退。

“这个我可以证明,余先生昨夜并未离开房间半步。”正在我洋洋得意之时,守门的小厮,唯唯诺诺的举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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