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若是办不到,只是拿话来诓骗我等。”
“那就休怪我万泗的刀,不认你这个钦差大人。”
他话音刚落,身后所有的士兵,齐刷刷地向前踏出一步。
“锵。”
长刀出鞘的声音,汇成一片。
冲天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营门。
李书言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挡在了林秀身前。
林秀却轻轻推开她,面色不改地接过了那碗酒。
他看着万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一言为定。”
说完,他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
随即手腕一翻,将那只粗瓷大碗,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啪。”
碗碎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万泗看着地上的碎片,看着眼前这个从容不迫的年轻人,眼中的轻视,终于彻底褪去。
他也将碗中酒一饮而尽,同样摔碎了酒碗。
“好。”
“我等你三个月。”
林秀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带着李书言离去。
钦差府的议事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
李书言将那本记录着亏空钱粮的名册,如同烙铁般放在桌上。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绝望。
“林大哥,这亏空是个无底洞。”
“我们开仓放粮,府库已空。”
“如今拿什么去填。”
“城中百姓嗷嗷待哺,若是断了粮,恐怕立刻就会生乱。”
林秀还未开口,厅门却被猛地撞开。
一名衙役连滚带爬地闯了进来,脸上血色尽失。
他声音发颤,几乎不成语调。
“启禀大人,府外有自称是北蛮银狼部使者的人求见。”
“北蛮银狼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