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釜底抽薪,狠辣至极。
囚车很快被推了上来。
早已失魂落魄的马俊,像条死狗一样被扔了上去。
囚车缓缓驶出府衙,百姓们先是一愣。
紧接着,人群中爆发出惊天的哗然。
一个老妇人冲出人群,将手中的烂菜叶狠狠砸在马俊的脸上。
“马俊,你这个天杀的狗官。”
她声嘶力竭地哭喊道。
“我儿子就是守城的兵,就因为你们克扣军饷,他活活饿死在了城墙上。”
这一声哭喊,仿佛点燃了炸药桶。
压抑了多年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还有我爹,就是因为交不起你定的税,被活活打死的。”
“我的女儿,被你的小舅子抢走,至今下落不明。”
“你还我田地。”
“还我血汗钱。”
无数的百姓,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们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囚车里的罪人。
烂菜叶,臭鸡蛋,石子,泥块,雨点般地砸向马俊。
他们细数着马俊的每一条罪状,那桩桩件件,都浸满了平城百姓的血与泪。
群情激愤,民怨如沸。
这滔天的怒火,是比任何证据都更加有力的控诉。
孙虎站在府衙门口,看着眼前这山呼海啸般的一幕,彻底哑然。
他所有的辩解,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知道,马俊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他看着林秀的背影,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此子心思之缜密,手段之狠辣,远超他的想象。
他绝不是一个可以轻易拿捏的对手。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孙虎心中疯狂滋生。
此子,断不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