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虎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怎么也想不到,林秀的手段竟如此雷霆。
不仅找到了外证,竟然连马俊藏得最深的内账都翻了出来。
刘良平看到马俊的惨状,心中压抑多年的恶气终于得以抒发。
他趁机再次叩首。
“启禀大人,这平城之内,与马俊狼狈为奸的奸商,绝不止草民一人。”
“城东的王家,城西的赵家,都曾帮他销赃。”
“只要将他们传来,一查账本,必然也能对上。”
林秀目光一扫。
“传。”
不过片刻功夫,几个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富商便被带了上来。
他们一看到堂上这阵仗,再看看瘫软如泥的马俊,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不等林秀开口,几人便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罪行都招了。
人证物证,环环相扣。
一张天罗地网,已然形成。
孙虎的脸色,惨白如纸。
他知道,大势已去。
但他仍要做最后的挣扎。
“就算,就算马俊他贪墨了官粮,私通了外敌。”
他强撑着说道。
“那也只能证明他贪赃枉法,这与鱼肉百姓何干。”
“林大人总不能凭这些,就定他压榨百姓之罪吧。”
他还在试图偷换概念,将罪责范围缩小。
林秀看着他,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鱼肉百姓。”
林秀缓缓重复着这四个字。
他懒得再与孙虎废话。
他猛地一拍惊堂木。
“来人。”
“将罪官马俊押上囚车,游街示众。”
“本官要让平城百万百姓,亲眼看看,鱼肉他们的究竟是何人。”
孙虎的脸色,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