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和雇主结婚。
在有心人眼里,这必然是一场处心积虑的图谋。
不是来正经做保姆,而是来爬床分家产的。
陆景深却将她不着痕迹地护在身后,转头对那工作人员冷冷地说:“她是我陆景深的妻子,唯一的陆太太。请你放尊重些。”
男人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让对方瞬间噤声。
她知道这些有钱人有的是办法让你不好过。
她只能把怨恨的目光藏起来,不甘心地小声嘀咕:“怎么,你说我说的是你老婆,就是你老婆啊?我说我自己,不行啊。”
温昭然看着陆景深宽阔的背影,感觉他的身影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无比伟岸,好像天塌下来,他也会为她扛住。
可这种依赖感刚一冒头,温昭然就立刻心慌起来。
对于她来说,依赖是丧失自我的开始。
这可真要命。
拿到红本本的那一刻,温昭然还有些恍惚。
她看着照片上并肩而坐的两个人,男的英俊挺拔,女的眉眼温顺,竟真的有几分夫妻相。
一切都像在做梦。
一种强烈的不配得感油然而生。
她实在太普通了。
没有能为陆景深助力的家世背景,没有能在他的商业帝国里独当一面的能力,自己引以为傲的一身所长,也不过是围绕着锅碗瓢盆的琐碎家事。
正胡思乱想着,一直走在前面的陆景深忽然停下了脚步。
温昭然没注意,鼻尖猝不及防地撞上他坚实的后背,疼得她“嘶”了一声。
陆景深回过头,看着她揉鼻子的模样,觉得分外可爱,忍不住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想什么呢?这一路上都跟静音了似的。”
他看着她微红的眼眶,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些。
“以后,别再因为别人的话否定自己。你很好。”
温昭然心里一暖。
是啊,管别人怎么说。
左右他们不过是工作关系,各取所需罢了。
何必在乎那些身为陆景深真正的妻子才该考虑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