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得慌。
他轻轻皱眉,语气也跟着平淡下来。
“没事,我只是不想让好不容易**好的员工跳槽离开罢了。”
温昭然的眼睛微微睁大。
陆景深却像在说服自己一般,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充了一句。
“毕竟,**的沉没成本和换人的机会成本都挺大的,不是吗?”
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说,好像……是这么个道理,没错啦。
可温昭然咬着筷子尖,歪头看着陆景深,总觉得陆总最近有点奇奇怪怪的。
从那次火锅局开始就初见端倪。
他不是应该最冷酷无情,杀伐果断的吗?
怎么最近说话絮絮叨叨的,像个……纯情小子?
温昭然打了个激灵,赶紧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堂堂陆氏总裁,怎么可能看得上身无长物、一穷二白的她?
恐怕是依赖心理。
就像患者依赖医生,学生依赖老师,当事人依赖律师。
人,天生会对帮助自己解决困境的人继续寻求帮助。
但是,这哪里是爱呢?
温昭然自嘲地笑了笑。
干他们这行,爱上客人可是大忌。
她还要赚钱呢。
她可不想谈情说爱。
见陆景深很快放下碗筷,似乎准备回书房处理公务。
温昭然赶紧起身,想借着收拾碗筷来掩饰自己有些慌乱的内心。
可她忘了腿上还打着石膏,重心不稳,惊呼一声,身子便朝前倒去。
完了!
这下肯定伤上加伤,复工赚钱遥遥无期!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她猝不及防地跌入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
陆景深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客厅的电视里,知名女星正巧笑倩兮地举着一颗青梅,那句魔性的广告词在耳边无限循环。
温昭然的脸“轰”地一下红了。
她整个人僵在陆景深的怀里,窘迫得只想当场去世,甚至不敢睁开眼睛面对这尴尬的现实。
她竟然,冒失到让自己的雇主给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