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着禁欲自持,背地里却……
等等,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他看到自己拿着小姨公司生产的……
那个东西了!
完了。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急于解释,声音都有些变调:“这个……这个是我小姨公司的……”
她想说这是小姨送的礼物,她刚拆开,还不知道是什么。
然而这话听在陆景深耳朵里,却完全是另一个意思。
——你别担心,这东西是我小姨公司的,大品牌,质量有保证,效果肯定好。
陆景深的瞳孔都震颤了。
见陆景深没有表示出反对意见,自己安慰自己地想:都什么时代了,就算是女生自己买些小玩具也没什么可羞耻的吧。
又想起林叔临走时对她的耳提面命,大抵陆景深的身体真的出现了比较严重的问题。
他们是雇主和雇员,纯洁无比,自己不能戴有色眼镜看人。
于是,她转头去开火煮药,并安慰陆景深说:“没事的,现在医学很发达,只要尊重医嘱认真吃药,会好起来的。”
她……她竟然还想安慰我?
男人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陆景深直接百米冲刺,去把火关上,打断了她,摸着额角,有点尴尬。“你……你不用这样!”
温昭然被他吼得一愣。
看着他,叹口气,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像看着一个挑食的小孩子一样看着他。
面对这种体贴,陆景深更觉无地自容。
他挺直背脊,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一字一句地强调:“我……我身体很好,真的!非常健康!”
没错的。
像这种大人物为了防止对手抓住自己的短处,都会有些讳疾忌医。
温昭然理解陆景深这种欲盖弥彰的辩解。
并在心中下了定论。
他果然有难言之隐。
一瞬间,温昭然心里那点尴尬和羞窘,竟然被一股莫名的同情和怜悯所取代。
看他,脸都憋红了,还在硬撑。
多可怜啊。
她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泛红的耳廓,语气不由自主地放软了,带着一种安抚病人的温柔:“嗯嗯,我知道,我知道的。”
这样想着,她又打开了火。
陆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