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温昭然的腿伤基本养好了。
这段日子,她就当是给自己兵荒马乱的人生放了一个短暂的假期。
期间,她母亲打来过一次电话,拐弯抹角地打探她现在的住址,絮絮叨叨地抱怨自己在大学当宿管,大热天连个空调都没有,还说学校里有个保安大爷都热死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是想让温昭然多给她寄点钱,好改善生活。
温昭然心里清楚,母亲这是在为温子昂出狱后的生活做打算,她还天真地相信那个恶魔能幡然悔悟,想为他攒钱。
自始至终,母亲一句话也没提她当初在周巽离手中九死一生的事。
那件事在网上掀起那么大的风浪,她却好像与世隔绝一般,闻所未闻。
温昭然只是冷淡地回应:“每个月的赡养费我已经按时打了。如果嫌少,你可以去法院起诉我。”
说完,便挂了电话,不想再被这些负面情绪消耗。
没过多久,苏晴的电话打了进来,兴奋地告诉她自己接到了好几个广告,温昭然为她高兴。
自己也收拾妥当,带着给白家二老的礼物,重新上工了。
白家爷爷奶奶身体康健,腿脚灵便,雇她过来,陪伴的意义远大过其他的。
因此,即便她请了半个月的假,他们也没再找别人。
一见到她,白奶奶就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左看看右看看,甚至有点眼泪汪汪,嘴里念叨着:“瘦了瘦了,可怜见的。”
老人家显然也听说了之前的事,为她打抱不平。
被这样真切地关心着,温昭然感觉心里暖洋洋的。
与此同时,陆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季临坐在陆景深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袖扣,状似不经意地开口:“景深,把你家那个小保姆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个呗?上次我儿子那事,多亏了她尽心尽力,我这当爹的总得当面谢谢人家。”
陆景深翻着文件的手一顿,没抬头,声音冷得像冰:“她辞职了。”
“你又把人家气跑了?”
季临坐在沙发上,长腿一伸,像在家里一样,随意地搭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陆景深盯着他五颜六色的新衣服,脸上乌云密布。
他抓着最新的财务报告,也不知在想什么。
季临将俊脸靠近陆景深脸下,忍不住调侃道:“我就说现实哪有什么大魔法师,你这么不近女色不会是想对我图谋不轨吧。”
季临害怕地双手交叉,护在身前。
“我告诉你,我可是有家室的,不可能给你名分……”
陆景深冷冷抬眼。
“生命对你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