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关的柜子里,你自己去拿吧。”沈母指了指门口。
温昭然应了一声,转身走向玄关。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她顺手拉开了门。
门外,陆景深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正准备按第二次门铃。
开门的是温昭然。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吊带连衣裙,因为在厨房帮了会儿忙,细嫩的鼻尖和额头沁出了一层薄汗,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衬得那张素净的小脸愈发楚楚动人。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住了。
空气凝固了三秒。
“陆总,你怎么来了?”
“温昭然,你怎么在这儿?”
两人异口同声。
陆景深脑子里“嗡”地一声。
他瞬间想起了不久前,沈砚修在电话里旁敲侧击地问他,是不是喜欢温昭然。
原来如此。
那不是试探,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的目光落在温昭然微红的俏脸和汗湿的鬓角上,再看看她身上那件单薄的吊带裙……
看不出来,沈砚修这狗东西,平时穿得人模狗样,斯斯文文,背地里竟然能做出这种……婚前行为!
亏他还看在他带病也辛苦工作的份上,特意提着东西来员工关怀!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滔天的怒意,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砰!”
陆景深把手里的礼品重重地扔在地上,什么限量版红酒、顶级和牛,摔了一地狼藉。
他一把扯掉束缚的领带,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屋里。
“沈砚修!”
这一声怒吼,中气十足,震得整栋楼都仿佛晃了三晃。
沈砚修闻声忙不迭地跑出来,脸上还扬着牛马社畜的标准微笑:“陆……陆总?”
沈母也跟着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阵仗,依旧热情不减:“哎呀,来者是客,砚修,赶紧把人请进来,一起吃火锅呀!”
她笑呵呵地迎上去,“你看看,来就来,还带这么多……”
“东西”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她就看到了门口那片惨不忍睹的狼藉。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