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爷爷也停下了动作,诧异地看着这一幕。
“爷爷,”温昭然扭头,目光清亮,“他们侮辱您,还侮辱我们华国人。”
温昭然翻译了刚刚樱花国男人说的话后,白爷爷眼睛里瞬间燃起一团火。
他二话不说,上前一步,加入了战局。
周围练拳的华国人一听这话,也纷纷围了上来,义愤填膺。
樱花国女伴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报了警。
很快,两个警察赶了过来。为首的警察正是白棠熹。
他看了一眼被温昭然制住的男人,又看了一眼气得胡子发抖的亲爹,大概明白了情况。他朝身后的同事使了个眼色:“去看看广场的监控是不是又坏了。”
同事心领神会,一溜烟跑了。
白棠熹这才慢悠悠地对樱花国女伴说:“别急,这是外交问题,性质比较严重,我们需要上报,一个小时后才能处理。”
一直跟在白爷爷身后练拳的那个啤酒肚中年男人,此时也凑了上来,对着那两个吓破胆的樱花国人,笑呵呵地说:“你还报警?怎么,这么怕胖子和小男孩?”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个还在好奇观望的哪吒小男孩。
白爷爷看着温昭然,眼里满是赞许。
这小姑娘,不仅仗义,功夫底子还好。
他一边压着那个樱花国人,一边还不忘提点温昭然几句:“手腕再往下压一寸,对,让他彻底使不上劲儿!”
一个小时后,那两个樱花国人因寻衅滋事被带走。
温昭然和白爷爷则人手一张“见义勇为”的表扬信,风风光光地回了家。
白爷爷只觉得多年来因为受伤被迫退休而积压在心里的那股窝囊气,今天全都烟消云散了,浑身舒坦。
回到家,他连干了三大碗米饭,还意犹未尽地点了一只外卖烤鸡。
“小温这孩子,好!真好!”他吃得满嘴流油,对温昭然赞不绝口。
温昭然谦虚地笑笑:“是沾了爷爷的光。”
看着老头子开心,奶奶也跟着眉开眼笑,拿出手机拍了张“父慈女孝”其乐融融的照片,发给了白棠熹。
办公室里,白棠熹看着照片,笑了。
他觉得高中同学沈砚修介绍的这个保姆,是真不错。
与此同时,别墅里,陆景深捂着肚子,看着被季翊弄得一团糟的客厅,和蔫不拉几的龟背竹,手里的佛珠几乎要被他捻出火星子。
一阵烦躁的暴怒,正在他胸中酝酿。
他就说温昭然两句,她真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