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安排不容置喙。
秦淑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被周胜那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神看得把话咽了回去。
只能低低地说了声“谢谢”,牵着儿子进了屋。
屋里很快传来了门闩落下的沉重声响。
周胜这才拖着受伤的腿。
走进了院子角落那间简陋的杂物房。
一张硬板床,一张破桌子。
这就是他的住处。
一天的奔波和厮杀,身体早已到了极限。
腿上的伤口像是被火烧一样,一阵阵地抽痛。
他倒在**,连衣服都懒得脱。
头一沾枕头,意识就迅速往下沉。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周胜忽然感觉到一丝凉意。
杂物房的门,被人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纤细的身影,借着从主屋窗户透出的微弱月光。
摸索着走了进来。
脚步很轻。
周胜太累了,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他只当是风吹开了破门,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随即,他感觉被子被掀开了一角。
一具温软的身体。
小心翼翼地钻了进来,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
是缇娜?
这女人,胆子越来越大了。
周胜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睡意朦胧间。
他懒得计较,反手一捞,就将那具柔软的躯体揽进了怀里。
怀里的人儿轻轻一颤,随即不再动弹,温顺得像只小猫。
嗯,还是这么不老实。
周胜嘟囔了一句,手臂收紧了些。
彻底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