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不作声地戴上医用手套,拿起镊子。
小心翼翼地探向伤口边缘,轻轻碰了一下。
那新肉的触感紧实而富有弹性,完全不像是一天之内能长出来的样子。
“你……”
方晴抬起头,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周胜的眼睛。
“你用的那个‘土方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周胜心里咯噔一下。
他料到系统出品的伤药效果会很好,但没想到好到了这种离谱的程度。
这女人的眼睛太毒了。
“祖上传下来的方子,说了你也不懂。”
周胜面不改色,把早已想好的说辞抛了出来。
“再加上我这人皮糙肉厚,从小身子骨就比别人壮实。”
方晴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不相信这种敷衍的解释。
一个受过现代医学教育的人。
怎么可能相信“身子骨壮”就能让骨头上的伤口一夜之间长出新肉?
她还想再问。
就在这时。
“砰!”
卫生所那扇薄薄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一股冷风卷着院外的尘土灌了进来。
村长李大山阴沉着一张脸,领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他那个脸上带疤的儿子李壮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
眼神躲闪,不敢看周胜。
旁边还扶着一个腿上缠着厚厚绷带的男人。
正是昨天被黑风咬伤的张叔。
李大山一进门,就看到了周胜。
眼底的阴鸷一闪而过。
但他没有立刻发作。
他先是转过头,一脸关切地拍了拍张叔的肩膀。
“张兄弟,感觉怎么样?方医生医术好,你这腿肯定没事!”
演足了关心村民的好村长派头。
随即,他才猛地一转头,像是刚刚才看到周胜一样。
对着方晴大声“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