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当猎犬,又能当护卫犬。
他心里瞬间就有了决断。
“行,婶子,这狗我要了。”
他站起身,从怀里直接掏出一张崭新挺括的大团结。
十块钱!
张婶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呼吸都停了一拍。
“胜子!使不得!使不得!这……这也太多了!”
她连连摆手,像是被那张钱烫到了一样。
周胜却不容分说,直接把钱塞进了她手里,力道不容拒绝。
“拿着!多的钱给张叔买点好药,再买点肉补补身子!”
他拍了拍张婶的肩膀。
“走,婶子,带我瞧瞧狗去。”
张婶捏着那张崭新的大团结,手都在抖,看着周胜高大的背影,嘴巴张了半天,最后只汇成一句。
“哎!哎!好嘞!”
周胜跟着张婶往外走,嘴角噙着一抹自信的笑。
一条野狗而已。
拥有“潘红级”训犬技巧的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张婶家院子不大,泥巴糊的墙圈着,角落里一棵光秃秃的老槐树,就是栓狗的地方。
人还没走进院门,一股子腥臊的恶气就先扑了过来。
伴随着的,是铁链被拽得“哗楞楞”乱响,还有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又凶狠的低吼。
周胜拄着拐杖,跟在张婶身后,一瘸一拐地进了院子。
院子边上,稀稀拉拉站了几个看热闹的邻居,探头探脑,对着院里指指点点,压低了声音交头接耳。
“就是那条疯狗,昨天把老张头腿上撕下来一块肉!”
“嘶——看着就瘆人,周家那小子疯病刚好,又要去送死?”
“十块钱买条疯狗,我看他这疯病是没好利索。”
议论声不大,但足够飘进周胜耳朵里。
他面无表情,眼神扫过去。
院子中央,一条青黑色的巨犬正死死地盯着他,肌肉坟起,像一块块棱角分明的石头。
铁链深深勒进脖颈的皮肉里,另一头绑在槐树上,树皮都被磨掉了一大圈。
那双眼睛,不是寻常土狗的浑浊,而是透着一股子血红,是野兽才有的凶光。
屋门口,张叔正扶着门框,一条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渗出点点血迹。他看着那条狗,脸上满是后怕,嘴唇哆嗦着,想劝又不敢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