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偷走你的爱
寻找心灵的净土
静观潮起潮落,笑看风起云涌,奔跑在生命的溪流旁,忘却了心拙口夯,欣然命笔把自己镌刻于此。
为了寻找心灵的净土,孑身背上简单的行囊,穿梭于熙熙攘攘的人群,在灰蒙蒙的街巷里纵目远处黛青的山影,企图找到一丝心灵的慰藉。纵有青山绿水滋润我干涸的心田,可那只属于风情万种的春天。这短暂的滋润并不是我想要的,我需要长长久久的吸吮,吸吮属于文字段句的沟渠里那一股股甘冽的清泉,她正适时的充盈着我饥渴的大脑,诱发我求知的热情,我没有理由拒绝。
读一篇好的文章,如交一个聪慧的朋友。一遍,又一遍,我无数次的咀嚼那些优美的句子,流连忘返于诗歌的方正里,醉倒在散着墨香的散文小说里。也许一群人的狂欢衬托了我一个人的孤单,但它永远阻止不了我对文学的向往。因为想念亲人,我从哭泣中醒来,幸好有书,我在午夜梦回里把那份浓浓的思念化作对命运的执着。大多数时候,对于卡拉OK厅里杀猪般的嚎叫声我讨厌到了极点。若能选择,我宁愿用文字的飘带编织诗歌的花环,或以笔代锄,去开坑一块属于自己的芳草地,永远的栽种心的菩提树。不曾梦想成为作家,不曾梦想拿多少稿费,只是单纯的喜欢。斟酌一段话语,细品一篇诗稿,读着读着,也渐渐学会在浮华尘世中沉默,学会以码字的形式宣泄内心的悲苦。
从学生时代几元钱一本的《意林》、《读者》开始,随手拾起一本,或躺或坐,从扉页开始,让那些铅字一一滑过眼眸,直到最后一页。这个姿势能坚持多久我不知道,能喜欢一天,我就坚持24小时,能喜欢一年,我就执着于360天。我在自己的世界写己意,抒己情,但愿不会乱了别人的梦,别人也勿扰乱我的心。
曾把生活想得太美好,总希望所有的玫瑰都不要长刺,白纸上不要有瑕疵。可是纵使我精挑细选也没发现如此美好的事情,只是一厢情愿的活在自己求真的梦境里罢了。
沐浴在温暖阳光下,希冀着在文字的方砖里找寻某种心灵的共鸣,在轻柔的音乐中寻找灵魂的超脱,是我始终不变的初衷。
雨的随想
嘀嗒、嘀嗒……大颗的点打在玻璃窗上,我坐在办公室里,幽怨地向外看了一眼,窗外已是雾蒙蒙的一片,唉!今天洗的衣服还晾在外面呢,心里不免生出一丝抱怨。
有次和朋友聊天,她说:“希望下一场大雨,把所有的烦恼冲涮掉。”我听后笑笑,好奇怪的想法,我对她说,我却讨厌下雨,总觉得那从天上洒下的雨水像一群哭泣的少女。如果能选择,我倒是比较喜欢温和灿烂的阳光,似孩童天真无邪的笑,让人无法抗拒。
下雨时,我会躲在蜗居里,关上窗户,拉上窗帘,捧一本喜欢的书静静的欣赏,偶尔会采撷一两朵散着馥郁芳香的句子插在我文章的字里行间。只是那淅淅沥沥的雨点声总是唤起我对雨的厌恶,说不清是为什么。是因为小说里不详预兆的场景描写?还是母亲毫无根据的说法(如果死人天就要下雨)?还是害怕看到雨会对那次雨中的车祸记忆犹新?还是讨厌这车水马龙的街道?或许都有一点点吧!总之就是烦。对于雨天可能我是敏感多虑的,无法像那些得道高僧一样做到心如止水,总是受世俗的纷繁杂乱左右心情。
老天似乎总爱和人作对,你越是讨厌什么,它就让你遇着什么。又是一个雨天,我走在街上,被淋得跟落汤鸡没什么两样,不远处搭着黄色的帐篷,看样子是死人了,看来母亲没根据的话还应验了。我无幸灾乐祸之意,只是被雨打湿的思绪忍不住的自嘲。放眼望去,和我一样狼狈的人还真不少,有步伐慢悠悠的、有一路小跑的、还有皱起眉头和和我一样把哀愁写在脸上的。唉!讨厌的雨,哪有那些文人骚客笔下的诗情画意。我加快步伐往居住的方向走去。
我把对雨的种种随想对大学时的同桌讲了,他说我活得太悲观。同桌是那种很会理智分析问题的人,尤其是谈起政治、人生感悟没完没了。每次都是一大堆人生大道理向我扔来,说什么既然活着就要认真生活。受不了时我总是大声叫停,说小女子实在受不了他的“三个代表”、“八荣八耻”。“三个代表”、“八荣八耻”是我用来形容他思想政治化的代名词。经过一番唇枪舌剑后,他屈服于我的歪理邪说。虽然我嘴上不赞成他的观点,但是心里还是隐隐接受了。不得不自审23年来成长路上的坎坷多艰,有时表面活得潇洒,可内心却一片荒凉。
五年的爱情比不上一次网恋
今天我第一次在天涯情感天地说自己的故事,也许也是最后一次,这是她介绍我来的这个地方,也是我为了她而离开的地方。我们是夫妻,我非常非常地爱她,有人问我我到底爱她有多深?我不知道,因为我无法回答,或者举一例子证明一下吧,或者这也根本不能说明什么,只是当时深陷情字里一些慕名其妙的举动罢了。我第一次见到她并爱上她时,两人在意乱情迷时,她告诉我她的第一次是因为不懂事给了初恋男友。我在她之前从未谈过恋爱,更没有碰过女孩子,听这事情无异于晴天霹雳,她看到我的神情马上就哭了,说她知道没有个人会接受她这样的女人,看着她流泪的样子我心都碎了,我过去抱住她向她发誓,在我心里她永远就最完美的。当天晚上她就委身于我,当她躺在我胸口上时对我说,以后那怕我们吵得再厉害,也不要用这过错指责她,我许下了自己的诺言。一直到离婚,我在平时的争吵中从未违背过。
我们结婚了在婚后,因为我工作的性质决定了我在家里的时间比较多。她在一家事业单位上行政班,所以我承担了全部的家务,我是家中的独子,父母对我的要求从来是百依百顺,只要我提出的要求合理,他们全力的帮助我们。特别是在买房及建立我们这小家方面,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妈妈心疼我们,因为家里有亲戚在乡下,经常来走动,送些鸡鸭鱼米的土特产,她从不舍得吃,都托人送到了城里。以至于我们好几年不用采买这些东西,每天只需要买新鲜蔬菜就足够了。可是我总觉得她的心不在我的身上,因为她从未象别的女人关心自己老公一样关心过我。当看到朋友们身上穿的手里拿的都老婆精心打理的东西时我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有一次我告诉她我们一个好朋友自从结婚以后,一回到家只需要看报纸就可以了,他老婆会把一切准备好。当时她哼一声。有这样不争气的女人!特别让我难以接受的是,当她的朋友来的家玩的时候,她只要坐在沙发上陪聊天,买菜做饭的事,当然包括洗碗的事也是我包了。我的朋友不多,只有两个特别要好的朋友,可是每次他们两对夫妇来玩的时候,她只是淡淡打个招呼就进房上网聊天了。话也不多说几句,更别说什么亲自下厨做饭。我曾经暗地里说过她,她冷冷地回答我和他不认识,没话说!我曾经和她沟通过很多次,希望她在对我的朋友方面让我有点面子。她总是瞪大了眼睛,我又不求他们为什么要对他们好?说出来没人相信,她每天晚上洗澡时有一句话是必说的,你把我的内衣放那了?
有次我买菜路上碰到她,两人一起回来,路上她的同事问她青菜多少钱一斤?她吱吱唔唔答不出来。回到家后沉着脸好象是我故意给她难看一样。我承认自己个性懦弱,更主要原因是我非常怕她不开心,所以无原则地迁就她。原本以为这样会让她感动,可我错了,这样做的结果只增加了她对我的轻视。在单位装宽带了以后我们开始疯狂地上网,因只有一台所以经常为此争吵,于是又买了一台,原本以为是解决争吵的一个好办法,谁知道却是一个悲剧的开端。有了电脑以后两人吃完饭就躲进小屋里上网,谁也不干涉谁。当时我申请了Q以后,如实填上了自己的婚姻状态,结果没一人肯加我的。我于是干脆改成未婚,这下好多了逐渐有人加我,我一直把网络和现实分得很开,不管聊得多好我不会告诉她们的真名实姓和真正的工作单位。更不会告诉她们家里电话。她一开始对我这样的做法的评价就两个字,虚伪!她有时会把的家里电话告诉别人,我很生气,于是她转到手机上去了。半夜三更经常收到短信,我很生气,她却若无其事,只是不当我的面发了,背地里发。自从上网后我们的夫妻生活出现了问题,我承认是个性欲很强的男人,当她从另外一个房间回来上床睡觉时,对我的表示总是很不情愿,不是说太晚就是说太累,我看到她呵欠连天,也就不想勉强她。所以有时我们夫妻生活一个月也没有一次。当我和我当医生的朋友说起时他们觉得天方夜谭,以我们这样的年纪(我31,她29)这种情形是绝对不可能的。
有一阵子她干脆说我晚上打鼾太大声,自己一个人到另一屋里去睡。一直到看到我非常生气以后悻悻的搬回来。我发现她变了许多,以往她对QQ上的亲热表情深恶痛绝,一有人发给她,马上拉到黑名单。可是到了后来她惭惭习惯了。对我越来越冷漠,她因为聊得开心,让给她买耳麦,我坚决反对,但是还是没拗过她违心给她买了。于是更加不可收拾。
每天回来家不问饭是否做了菜是否买了立马坐到电脑面前聊起来。而且在我有时外出的时候还把门反锁起来。我回来开了半天门她才慌张地来开,我质问她时,她不屑一顾,仿佛不值得说明原因一样。有一阵子她公休,马上搬到另一屋,一天到晚就只是上网上网,家里事一点没过问过。有时上网到凌晨四点多,我在另一屋醒来还能听到她的笑声。我开始起疑心,利用有朋友是电脑高手的便利条件,趁她不注意看了她的聊天纪录,可以说那是十颗原子弹在头上爆炸也没这样让我震惊,我看到了她和别人网做电话做的记录,那么恶心的话下流的字眼竟然出自她口中的手下!我记下那人的电话,我回家里给她打了个电话,刚刚开始她否认,但是看我说出了细节后,她不再说话,只强调不是真做!!!我很冷静地和她谈到离婚划分财产的事,当着她的面给那人打电话,让他带着户口本和身份证从内蒙过来,我告诉他如果他是真心的,我会好好她送她出门,立马帮他们结婚手续。要是他敢玩她,他小心他怕狗命!她无语,只是一副没做错的神情。我想我会努力坚强下去的。说了那么多,心里好受多了,在天涯里看多了网络上悲欢离合,从来没想到会在自己身发生。我只想告诉那些正沉迷在网络中的人们,悲剧往往在我们以为不可能的时候偷偷来临。到时再认为那些不可能在自己身发生的事情值得引起注意时,可能已经晚了。
孟婆汤
幸运是什么颜色的,假如命运是顽固的。
执著是什么颜色的,假如痛苦是永恒的。
(一)
你们已经遗忘了曾到过的幽冥。
记忆中泛黄的碎片一定早已在无数的轮回中如烟消散。
淡然喝下满满一碗的孟婆汤,带着忘却的轻松飘向另一个世界。
你们可以轻易做到。
可我,我做不到。
孟婆不动声色的诱劝我喝下那又苦又涩的汤。
“来,喝下。忘却尘世无尽烦恼……”她凑过一张枯树皮似的千沟万壑的皱皱巴巴的脸上面的细细长长的皱纹深如刀刻。
我摇了摇头。
她在皱如枯树的脸上刻下不易察觉的诡异微笑,默默的飘然离开。
“孟婆汤,奈何桥,红尘烦恼,痴梦难消……”
阴冷的渡河上枯草般黑瘦的鬼魂低低的吟唱着他们沉重的鬼歌。
无数缠绵红尘的过客在奈何桥上闻见这阴惨惨鬼哭般的幽曲,于是瑟缩如风中秋叶。
他们哭哭啼啼一阵后终于忍受不了剧烈的恐惧,一口喝下他们发誓不碰的孟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