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网

大众文学网>集邮百科 > 02(第6页)

02(第6页)

总之,要使自己的邮品辨伪水平得到提高,就绝不要轻易放过任何一枚有疑点的邮品。只有不耻下问,不怕麻烦,虚心学习,勤于钻研的人,才有可能在实践中增长才干,积累经验,取得成功。

俗话说:“路走多了就会遇到桥”,始终站在岸边是永远也学不会游泳的。

但是,还必须引起注意的一个重问题是,集邮文献有时也难免出现错误。

因此,必须抱着依靠文献作参考,但不完全迷信文献的科学态度。尤其是对文献资料中产生怀疑的地方,应该多问几个为什么,多方请教,务求弄个水落石出。集邮家刘广实为“红学”家黄光诚更正红印花小壹元分析失误的事例,生动说明了这一点。

1979年,在香港举办的中国邮票展览会上,展出了一枚由集邮家王纪泽捐献给国家的“红印花小字当壹元”新票,引起轰动。菲律宾集邮家黄光诚随即在台湾集邮刊物上发表文章,认为这枚小壹元票是“不见经传”的新发现,是在他的记录中存世的29枚小壹元票之外。英国伦敦的中华邮会会刊也载文,同意这种说法。

那么,以编辑出版红印花图鉴和史料著称于世的“红学”权威何以判断失误呢?刘广实文中指出,问题出在图片上。原来,当年周今觉在《邮乘》上刊出的这枚小壹元彩色图版,被印刷厂自作主张把邮票上的一些细部给修改了。最显著的是“壹元”中的“壹”字,原票最末一笔短横漏印,但插图制版时被添了上去。又如,“大清邮政”的“大”字第二、三笔原票不接触,但图版上被修改为相接触。这样一幅面目已非的邮票插图,自然无法作为版式研究的依据了。

早年印刷厂职员集邮知识缺乏,甚至对制作珍贵邮票图版上认为不合适的地方随便修改。这种现象在《邮乘》其它邮票彩图上亦有发现。谁料当年一点小小的改动,会贻误多少后来者。

为此,刘广实在文中指出:“集邮家统计珍贵的邮票,就像天文学家调查璀璨的群星一般。不但记录它们现在的位置,还要正确了解它们过去的踪迹。照片或图版往往是研究工作中的重要辅助材料,但对其局限性也不可忽视。这枚小壹元所引起的误会,就是一个例证。”

所言极是。黄光诚读此文后,两次致函刘广实,承认这枚小壹元是自己《红印花小壹元存世考图鉴》专著中的第17号票。关于此枚票的历史源流和搜藏沿革,亦完全赞同。这样,就使一枚珍邮因文献误差引出的误会得到澄清。

文献资料记载有关辨别邮品真伪的说明和图片,之所以会出现漏洞,甚至错误的结论,主要有这样几个原因:(1)限于条件限制,撰文者对某种邮品的全部史料了解不充分,凭主观判断下结论,造成失误。

(2)撰文者的错误意见,当时未被编辑认识,发表后,虽经读者指出,但有的邮刊因各种原因未公开发表商榷或更正文章。书籍类出现的错误则事后难以一一勘误。

(3)一些不正确的分析或报道,被多家邮刊邮报转载,以讹传讹。

(4)在排字、制版中造成的技术性失误,事后未被查觉、未被更正。

有文献资料记载的邮品,其真伪可以对照资料分析辨别;对“不见经传”

的各种“新发现”邮票,要判定其真伪就无案可查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深入进行调查研究。搞清其历史背景及来龙去脉。这方面我国集邮界有良好的传统,尤其在解放区票研究方面表现得最为突出。

1984年,《集邮》第4期刊登了杨启明写的《解放区邮票宝库中又发现两件特别珍品》一文。文中提出在日本明信片上加盖“中原解放区邮政公事”

1985年,《重庆集邮》第1期上,发表了何宏的文章《对中原解放区实寄明信片的质疑》,怀疑此片非真品,并提出一些理由。

1986年,《集邮》第2期发表卢志成的文章《“中原解放区实寄明信片”

是真品不是伪品》。卢志成专门在郑州访问了一些已离休的当年的老邮电职工,根据他们的回忆,证实该片是真品,不是伪有的邮品的辨伪需要查找原始记录或其它资料。但在历史资料找不到的情况下,只能寻找当事人。请他们提供史实,作为分析研究的参考。

1900年,《聚雅斋邮声》第2期在“新发现”专栏发表署名子语的文章《中华苏维埃陕北邮政5分票初探》,该刊还在封面登载了这种邮票的照片。

同年7月,刘肇宁在《陕西集邮》第89期发表《陕北苏维埃邮票的新发现》。

这两篇文章均认为此票未见经传,是陕北省苏维埃邮局1935年12月前后印制使用的邮票。

1990年,《上海集邮》第6期发表李容的文章《“中华苏维埃陕北邮政”

邮票是臆造品》。文中列举出一系列经过调查的历史事实:(1)陕北苏区所用纸张当时只有两种。一种是缴获的机制纸,纸质细密匀薄,色较白;另一种是土纸,俗称麻纸,厚薄不匀,纸质粗糙,不易油印。

这两种纸都不是两文中所说的粗厚的灰色土纸。

(2)陕北苏区最初并没有誊写油印机,在陕北特委组织内只有一个木刻组。以后虽然有了誊写油印机,也不会用打印台所用的紫红色打印油来印邮票。

(3)根据有关老干部回忆,1935年陕北苏维埃邮政局曾使用过邮票,但迄今仍未发现有关票品。“新发现”的臆造票是鱼目混珠。

由于历史的原因,解放区邮票的许多重要历史资料都损毁无存了,使过去遗留下来及陆续发现的一些邮票疑难问题,无法得到解决。有的集邮名家也出现过判断失误。

例如,钟笑炉曾认为东北的通化版加盖八一五邮票是伪品。集邮家姜治方对此说深信不疑,将自己收藏的该票方连处理掉了。把珍珠误当鱼目,而且直至去世,他一直不知此票是真品,实在是一件憾事。

1986年,《集邮》第11期上,杨勇伟曾谈到对解放区邮票辨伪研究的观点:“先考虑真假,但不轻易下结论。”“由于缺乏第一手材料,对有些解放区邮票会产生是真是假的争论。比如,1949年9月旅大篆书加盖五佰元这枚票,是我1982年得到的。拿二枚票一对比,其一加盖字是私印仿造的。

戳是真品,邮票是真的。”

由于解放区邮票存在复杂而曲折的历史背景,在购买、收藏时“先考虑真假”,是非常有必要的。对各种“新发现”更是必须通过深入细致的调查研究,慎之又慎,不要轻易下结论。

利用精心炮制的臆造品,再加上精心编造的故事,确实能使不少求珍若渴者上当受编。如果不是江西省认真组织调查落实,这个骗局不知还要欺骗多少集邮者呢。

以上事实均给我们一个重要的启示:集邮者对自己不熟悉、不了解底细的邮品绝不能盲目轻信,对各种不见经传的“新发现”,持严肃慎重的态度非常重要;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则更加重要。

6。历史知识与现代技术

在一定意义上邮品记载了邮政历史的发展。研究邮票就离不开研究历史,集邮者可以运用历史知识,揭穿作伪者的骗局,还历史以本来的面貌。

1984年《集邮》杂志第5期刊登上一组邮票彩色照片《集邮家鲍仲叔遗集选登》,并且发表了介绍文章。

鲍仲叔(浙江人,1889年—1958年)毕业于上海法国学堂后,考入上海法租界任法文翻译。鲍仲叔祖父辈在上海作古董生意时,积攒了一些邮票,他在此基础上开始集邮,以后还参加了新光邮票会。但是,鲍仲叔集邮有个弱点,他对邮品不辨真伪,只要价格便宜就买,因而他的邮集里曾出现了不少假邮票。没想到,他当年种下的隐患,到80年代中期又引来一场风波。

《集邮》刊登了那组照片和文章后,各种集邮刊物纷纷发表文章予以揭露,《集邮》也连发几篇。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