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年想用经济封锁,来扼杀我们。
他做梦也想不到,他的封锁,只是亲手为桃源县点了一把火,一把产业革新之火!”
上官凤看着手中的棉花,再看看舆图上那个被秦阳标注出的盐矿,心中翻江倒海。
这个男人,仿佛不是在治理一个县,而是在下一盘棋。
一盘大到无边无际的棋。
而天下所有人,李斯年,誉王,甚至包括她自己,似乎都只是他棋盘上,一颗颗被算计好的棋子。
他的每一步,都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李斯年的经济封锁,非但没有在桃源县内引起一丝一毫的恐慌,反而像是一声发令枪。
三天后,第一批雪白的“桃源盐”被开采出来,分发到各家各户,百姓们欢声雷动。
五天后,第一座纺织工坊正式开工,无数雪白的棉花被送入其中,在崭新的纺车和织机下,变成一匹匹厚实耐用的棉布。
李斯年的致命杀招,就这样,被秦阳轻描淡写的化解于无形。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秦阳从来不觉得,关起门来当一个土皇帝,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
他要的,是整个天下。
封锁令下达的第十天。
桃源县通往南方的铁路上,一列列闷罐车厢,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的驶出。
车厢里,没有粮食,没有军械。
装载的,是成箱成箱晶莹剔透的琉璃器皿,是封存在陶坛里、一打开就能香飘十里的烈酒,是上百箱用新炼出的钢材打造的农具、工具、匕首。
这些东西,在桃源县,已经是寻常物。
可一旦流落到外界,任何一件,都足以让那些豪商巨贾们抢破头。
铁路的尽头,并非任何一座城池。
而是一处秦阳早已派工兵营秘密开拓出的、直通入海口的隐秘港湾。
这里,怪石嶙峋,人迹罕至,是连朝廷的水师都不会多看一眼的犄角旮旯。
月光下,海湾里,一支由五艘巨船组成的船队,正静静的停泊着。
这些船,和当世任何船只都不同。
它们的船体更显修长,船帆的造型也极为古怪,并非传统的硬帆,而是能灵活转动的软帆。
船尾处,更是安装着一个巨大而精巧的船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