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一毫的紧张。
上官凤抬眼看他。
“好?”
“不断,我怎么好名正言顺的,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
秦阳说着,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副巨大的桃源县及周边地域堪舆图前。
他的手指,点在了舆图上一处毫不起眼的山坳。
“李斯年以为,他掐住了我的脖子。
他不知道,我自己的手,早就揣着一块饼了!”
上官凤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那地方,她有些印象,是秦阳早就派人圈起来的一片荒山,说是要勘探石料。
“那里?”
“一座盐矿!”
秦阳说的云淡风轻。
“不大,但够我们桃众县几十万军民吃上个十年八年了!”
上官凤的心,猛地一跳。
盐矿!
他什么时候发现的?又是什么时候,就做好了开采的准备?这个男人,到底在暗中,还藏了多少后手。
秦阳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笑了笑,又走到另一边,从一个柜子里,捧出了一团雪白柔软的东西。
“至于布……”
他将那团东西递给上官凤。
“你摸摸!”
上官凤伸手接过,触感温暖,柔软,比她见过的最上等的丝绸,更多了一种厚实的暖意。
“这是……棉花?”
她认了出来,这是秦阳一年前,就在希望学院的试验田里,少量试种的一种作物,当时谁也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只当是这位县尊大人又一个古怪的念头。
“不错!”
秦阳走到门口,看着外面忙碌的工地,眼神悠远。
“纺织工坊,三天前就已经建好了。
我们的百姓,今年冬天,就能穿上比别处更暖和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