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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副总的栽培就是让我背锅（第2页）

苏小阳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几秒，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她回复了一个“好”字，关掉手机，收拾东西回家。

周五早上，苏小阳照常八点到公司。

她把两份报告发到赵副总的邮箱，然后开始做自己的五百万项目方案。

上午十点，部门例会。

苏小阳坐在会议室的角落里，面前摊着她的项目方案草稿。

赵副总坐在主位上，翻着面前的文件，表情严肃。

“上周的几个项目，我来总结一下。”他清了清嗓子，“首先是A客户的那个调研报告——”

他翻了翻文件，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报告是谁做的？”

苏小阳心里一紧。那是她周四熬夜做完的那份。

“是我做的，赵副总。”她站起来。

赵副总把报告翻到某一页，手指点在上面：“这个数据是怎么回事？客户的市场份额明明是百分之十八，你写的是百分之十五。差三个点，这报告还能用吗？”

苏小阳愣住了。

她记得很清楚，她写的是百分之十八。她昨晚检查了三遍，不可能错。

“赵副总，我记得我写的是——”

“你自己看。”赵副总把报告扔到会议桌中央，所有人都能看到。

苏小阳走过去，翻开报告。

那一页上，确实写着百分之十五。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她写错了。是被人改了。

她抬头看向赵副总，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关心。

“小苏啊，”他说，语气温和，“我知道你是新人，犯错很正常。但数据这种东西，不能马虎。客户看到了，会怎么想我们？”

会议室里很安静。

苏小阳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有人在看戏，有人在同情，有人在幸灾乐祸。

她看了一眼林婉儿——林婉儿低着头看手机，但嘴角有一个很浅的弧度。

苏小阳深吸了一口气。

“对不起，赵副总。”她说，“是我的问题。我回去改。”

“嗯。”赵副总点点头，“年轻人犯错不怕，改了就好。以后注意。”

苏小阳回到座位上，手指攥紧了笔。

她知道自己没有写错。这份报告在发给赵副总之后，被人修改过。而能修改的人，只有赵副总自己。

他在测试她。

测试她的底线，测试她的反应，测试她会不会像周明一样当场反驳。

如果她反驳了，赵副总就可以说“你是在质疑领导吗”。

如果她不反驳，赵副总就知道她是个软柿子，以后可以随便捏。

她选择了第三种——认下来，但记住。

会议继续。

赵副总又翻了翻文件：“对了，还有B项目的方案——”

苏小阳的心又提了起来。

“这个方案做得不错。”赵副总说，“数据清晰，逻辑严密。虽然有些小问题，但整体来说，比预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