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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明治（第1页）

茗筝被两道暖意裹着，浑身软得像浸了温玉，连指尖都泛着一层浅粉，指节微微蜷着，连带着呼吸都轻得发颤。西施半揽着她，让她斜倚在自己肩头，掌心贴着她后腰最软的地方，指腹轻轻打着圈，清润的水汽顺着衣料渗进去，凉得舒服，却又带着缠人的暖意，把夜的凉意都隔在了竹屋之外。

姬小满握着她的手没松，掌心的温度滚烫，指腹粗糙的薄茧轻轻蹭过她的手背，每一下都惹得茗筝指尖微缩。她另一只手悬在茗筝膝头许久，才敢轻轻落下，指尖隔着薄软的衣料，慢慢摩挲着细腻的肌理，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连呼吸都放得极缓，生怕扰了怀中人半分。

“别紧张。”西施的唇贴在茗筝耳廓，温热的气息混着清浅的荷香，声音低得像梦呓，指尖微微用力，把人往怀里带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发尾，一缕缕轻轻梳理，长发滑过指尖，软得像溪底的水草。

茗筝闭着眼，长睫颤得厉害，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却轻轻点了点头，空着的手往后伸，指尖摸索着抓住了姬小满的衣袖，攥得轻轻的，却带着全然的依赖。那一下力道很轻，却像一根细羽，轻轻搔在姬小满心上，让她浑身都僵了瞬，随即眼底漫开细碎的光，连呼吸都放得更柔了。

她顺着力道微微俯身，唇瓣擦过茗筝肩线细腻的肌肤，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舌尖不经意蹭过，惹得茗筝颈间泛起一层细密的红。西施看在眼里，没说话，只低头吻住茗筝的唇角，把她细碎的轻喘都含进嘴里，唇瓣柔软，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舌尖轻轻勾着，缠得人心神失守。

水汽渐渐暖了，在床沿绕出浅浅的涟漪，映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泛着细碎的蓝光。茗筝被夹在中间，一边是西施清润入骨的温柔，唇齿间的荷香缠缠绕绕；一边是姬小满滚烫灼人的珍视，掌心的温度烫得真切，两道力道都轻，却缠得她无处可躲，只能任由自己沉溺下去，连指尖都软得没了力气。

姬小满的指尖终于敢轻轻抚上茗筝的腰侧，顺着衣料的褶皱缓缓往上，停在肩胛处，指腹轻轻揉着，动作生涩，却格外用心，力道轻得像拂过花瓣，生怕重了半分惹她不舒服。茗筝的腰本就敏感，被这么一碰，身子微微缩了缩，却没躲开，反倒往西施怀里靠得更紧了些。

西施见状，抬手按住茗筝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颈间细腻的肌肤，让她靠得更稳，眼底带着几分纵容，对姬小满递去一个默许的眼神，水汽也跟着缠上姬小满的手腕，像是在拉着她一同靠近。

得到示意，姬小满才稍稍放了心，指尖顺着肩胛缓缓往下，轻轻拂过茗筝的小臂，所过之处，都留下一片滚烫的痕迹。茗筝的呼吸越来越乱，细碎的轻哼从唇间漏出来，带着软糯的颤音，眼角泛开一点湿意，像沾了露的花瓣。

西施低头吻去那些湿意，唇瓣擦过她的眼角，声音哑得发颤：“难受就说。”

“不……”茗筝摇了摇头，声音软得像水，伸手环住了西施的脖颈，指尖轻轻勾着她的发丝，另一只手也紧紧攥住了姬小满的手，十指相扣，“就这样……很好。”

姬小满心头一热，忍不住凑过去，在她另一侧唇角轻轻碰了碰，唇瓣相触的瞬间，像触到了最甜的糖，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又怕惊扰了她，只轻轻一触便退开，却依旧恋恋不舍地贴着她的脸颊。

西施看着这一幕，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低头再次吻住茗筝，把这一室的温柔、缱绻与心安，都揉进了绵长的缠绵里。

夜越来越深，月光悄悄移过窗棂，竹屋内的呼吸渐渐平稳。西施揽着茗筝，让她枕在自己臂弯，指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着孩童入睡；姬小满则躺在另一侧，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目光落在她熟睡的眉眼上，看着她长睫轻垂、唇角微扬的模样，久久没有移开，眼底满是珍视与温柔。

晨光漫过竹窗时，茗筝总先被身侧两道暖意烘醒。

西施的手臂还稳稳圈在她腰上，清润水汽像层薄纱贴在肌肤上，带着隔夜的荷香，软得让人舍不得动。另一侧姬小满的掌心依旧牢牢扣着她的手，指腹带着薄茧，却轻得不敢用力，只偶尔蹭一下她的手背，像只守着猎物又怕惊扰的小兽。

茗筝睁开眼，先看向身侧的西施。女子长睫垂落，平日里清冽如溪的眉眼软成一汪春水，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颈窝，呼吸匀净，连睡态都带着几分依赖。她忍不住抬手，指尖顺着西施的眉骨轻轻划过，动作轻得像拂过花瓣。西施似是察觉，往她怀里缩了缩，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呢喃，水色的发丝滑过茗筝的锁骨，惹得她微微发痒。

转头时，正撞上姬小满亮得发烫的眼。少年人眼底的桀骜尽数敛去，只剩小心翼翼的欢喜，耳尖还泛着浅红，见她看来，连忙压低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醒了？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没有。”茗筝弯着唇，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掌心，“你醒很久了？”

“就一会儿。”姬小满连忙摇头，指尖不自觉收紧，生怕一松手她就不见了，“看你睡得香，没敢动。”

西施被两人的轻声细语扰了浅眠，缓缓睁开眼，眼底还蒙着一层睡意，却先抬手，拇指轻轻摩挲茗筝泛红的眼角，声音慵懒又温柔：“今日煮莲子羹好不好？溪边的荷开得正好，莲子饱满得很。”

“我去捡柴！”姬小满立刻坐起身，动作利落却又刻意放轻，生怕带起的风扰了两人，“昨日灶间柴快没了，我去竹林捡些干的，保证好烧。”

茗筝看着两人一左一右围着自己，眼底漾开暖意，伸手分别拉住两人的衣袖：“一起去，我也想看看溪边的荷。”

起身时，西施自然地替她理好微乱的衣襟，指尖绕过她腕间的水链轻轻一拉，淡蓝微光顺着链身流转，温柔地贴在肌肤上。姬小满则快步拿过外衫，小心翼翼地披在她肩上，连衣角都仔细抚平，动作笨拙却细致，生怕她着凉。

三人并肩走出竹屋，晨雾还未散尽，溪面浮着薄薄水汽，荷叶上的露珠滚来滚去，风一吹便簌簌落下，砸在水面漾开细碎涟漪。西施牵着茗筝走在前面，脚步放得极慢，时不时回头看她，若是遇上湿滑的石子，便微微用力将她往身边带一带；姬小满跟在身后半步，目光始终黏在茗筝身上，她若微微俯身拨弄水草，便立刻上前半步，手掌虚虚护在她身后，待她站稳，又默默退回去，守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到了溪边，西施松开手俯身采荷，指尖沾着露水，摘下最鲜嫩的荷叶与饱满的莲子，动作优雅得像幅画。姬小满则往竹林走去，不多时便抱回一捆干燥的细柴，回来时看见茗筝正蹲在溪边逗弄游鱼，裙摆沾了草屑，立刻放下柴堆蹲过去，伸手替她拂去裙角的碎叶，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别蹲太近，石头滑，小心摔着。”

茗筝回头看她，眼底盛着笑意：“有你在，不怕。”

一句话让姬小满的耳尖瞬间红透，连呼吸都乱了半拍，只傻傻地看着她笑，半晌才憋出一句：“那我守着你。”

西施将采好的荷放进竹篮，走过来自然地将茗筝拉起来，指尖替她擦去指尖的泥水：“回去吧，羹煮得久些才软糯，你爱吃甜的，多放些冰糖。”

灶间很快飘起清甜的香气，水汽袅袅绕着梁间。西施守着灶台添火煮羹，动作行云流水；姬小满坐在灶前添柴，火光映得她脸颊发烫，目光却总忍不住飘向站在灶边递东西的茗筝，看她抿着唇笑，自己也跟着弯起嘴角。茗筝偶尔转头对上她的视线，便会轻轻眨眨眼，惹得姬小满连忙低下头假装添柴，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扬。

羹煮好时，西施盛了三碗，瓷碗温热，莲子软糯入口即化。茗筝捧着碗小口喝着，清甜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心底，西施时不时替她擦去唇角沾到的羹汁，动作自然又亲昵；姬小满碗里的羹没动几口，目光全落在茗筝身上，看她吃得满足，眼底的欢喜都要溢出来。

白日的时光总是慢悠悠的，像溪水流淌。

有时三人坐在竹亭里，茗筝靠在西施怀里看书，西施的手臂环着她，指尖轻轻梳理她的长发，偶尔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姬小满坐在对面，手里的书半天没翻一页，目光始终黏在茗筝的侧脸上，看她垂眸时轻颤的长睫，看她嘴角浅浅的梨涡，一看便是半晌。茗筝察觉了，便会抬眸看她，递过一块桂花糕，姬小满接过时指尖相触，两人都微微一顿，随即相视一笑。

有时西施教茗筝控水汽，掌心覆着她的手，一同引导着水流在指尖盘旋，凝成小小的水莲、水鸟，茗筝学得认真，鼻尖微微皱起，西施便低头在她耳边轻声指点，气息拂过耳廓，惹得她耳尖泛红。姬小满便在一旁看着，时不时递上帕子，替两人擦去指尖的水珠，安静得像道影子，却又时刻在场。

有时姬小满带着茗筝去稷下市集，挤过热闹的人群，紧紧牵着她的手，买她爱吃的糖画、桂花糕、蜜饯，把她的衣兜塞得满满当当；西施便跟在身后，提着东西，看着两人说说笑笑，眼底满是柔和，偶尔茗筝回头找她，她便会快步跟上，与她并肩而行。

午后阳光正好时，三人便躺在溪边的竹席上。茗筝卧在中间，左边是西施清润的微凉，右边是姬小满滚烫的暖意。西施用水汽凝成小小的水蝶，在茗筝眼前翩飞，逗得她笑出声；姬小满则摘来各色野花，编成花环轻轻戴在她头上，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眼底满是珍视。茗筝闭着眼，听着溪水潺潺，感受着两侧的温度，只觉得满心都是安稳。

夜里的竹屋暖融融的。

西施替茗筝擦拭湿发，指尖顺着发丝缓缓梳理，水汽顺着发梢落下，被她轻轻拂去；姬小满则铺好床榻，把被褥晒得松软暖和，等着茗筝躺下。三人同床而眠，西施揽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清浅；姬小满握着她的手，掌心滚烫，连睡梦中都不曾松开。

茗筝偶尔夜半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两人，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左边的西施，眉眼温柔，是她刻入骨血的依赖；右边的姬小满，眼底藏着执拗的温柔，是她满心满眼的牵绊。风穿过竹林，带来荷香与竹香，月光洒在床榻上，映着三人交叠的身影，安静又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