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蕴噗嗤笑出声,捏了捏手里抓着的宽厚手掌。
“裴予淮,你下次生我的气,能不能别这么迂回。”
实在是,太难猜了!
说什么女人心海底针。
裴予淮的小心思也不逞多让!
生气就生气,还企图耍手段套路她!
裴予淮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不会了。”
“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遍。”
这次是被怀疑肾虚,如果有下次,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乌龙。
“好啦,误会解除,你可以放开我了。”
身后贴着的胸口热意滚滚,姜蕴鼻尖冒汗。
裴予淮皮笑肉不笑,“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蕴蕴不打算补偿我?”
姜蕴张嘴就是甩锅,“那怎么能怪我!明明是你的言不由衷坑了你自己!”
静了两秒。
裴予淮轻叹,“也是,不怪蕴蕴。”
“是我的错,是我冷落了我家蕴蕴,才会让蕴蕴忧心我肾虚。”
咬牙切齿的“肾虚”二字,声音挟着阴恻恻的风。
姜蕴后背的热汗都被吹成了冷汗,“不……”
她想垂死挣扎,男人没给她再狡辩的机会。
裴予淮手臂施力,把人转过来。
修长的指节捏着她的下巴,半吻半咬袭上那红润的嘴唇。
男人迫切地证明他行。
不消片刻,姜蕴溃不成军。
窗帘缓缓地重新展开,将光线格挡在外。
睡惯了家里的两米大床,一米二的床,躺两个人太拥挤。
更何况,这是她每天工作的地方。
姜蕴放不开,却又逃不掉。
眉眼皱巴巴地攀着男人的肩膀。
任他含着笑意为所欲为。
意识沉浮间,窗外的天光变成浓稠的夜色。
不大的休息室,弥漫着挥之不散的暧昧气息。
裴予淮捡起滑落在地的被子,盖住睁着雾蒙蒙的眼怒视他的人。
“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连一盒都还没用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