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贵妃眉眼一软,语气温柔:“母妃自然是信你的。你父皇啊,不过是被外头那些流言蜚语一时迷了眼,你是他向来最看重的儿子,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定会解了你的禁足。”
“话虽如此,但儿臣心中依旧不安。”姜承乾摇着德贵妃的胳膊:“母妃,好母妃,您便帮帮儿臣吧,在父皇跟前多替儿臣说几句好话,求父皇早日解了我的禁足。儿子这几日独自困在寥星轩,当真快要闷坏了。”
德贵妃蹙了蹙柳眉,面有为难:“不是母妃不帮你,只是你父皇夜夜都宿在萧淑妃那个贱蹄子那里。”她满是愤懑:“你父皇今日,又翻了她的牌子!母妃纵是想替你多说几句好话,也见不到你父皇的人啊。”
姜承乾心中了然,他有原主的记忆,知道德贵妃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若是有别的妃子分走了皇帝的恩宠,德贵妃便会妒火中烧,转头就拿身边下人撒气。
那个被金簪划烂脸的小宫女,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偏偏皇上给她的妃嫔封号是“德”,就挺讽刺的。
姜承乾声音温和道:“母妃,息怒。”
“息怒?你让本宫怎么息怒。”德贵妃眼眶泛红,艳丽的脸上满是委屈,“你父皇已经整整半月,夜夜都宿在萧淑妃那个狐媚子那里!今日明明该轮到本宫,他竟又去了她那里!本宫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越说越气,德贵妃抬手又想砸东西,姜承乾连忙上前按住她的手,轻声安抚:“母妃,不值当为了这些事气坏了自己的身子。父皇只是一时被萧淑妃迷了眼,并非不看重母妃。”
“一时?都半月了!”德贵妃眼圈更红,带着浓浓的不甘,“再这样下去,这后宫迟早是她萧淑妃的天下,咱们母子俩,以后还有什么立足之地!”
姜承乾看着德贵妃这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心中暗笑。
他可不是原主那个懦弱、多愁善感、性子纯良的傻子。
他,姜承乾,是来自21世纪的现代穿越者,未来可是要夺嫡当皇帝的!
上一世,姜承乾本是个小偷,入室偷窃时见户主是个美貌独居少女,一时色迷心窍,从劫财变成劫色。
谁知那少女很机灵,跟姜承乾玩起了秦王绕柱。少女家里养的金毛更是护主心切,用爪子拨开狗笼的门闩,直接冲了出来,从后面猛地扑过去,将姜承乾绊倒,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个大窟窿。
少女快速报了警,等帽子叔叔赶来的时候,姜承乾已经因为失血过多噶掉了,而那条金毛,则被帽子叔叔夸赞,给它亲颁了个“英雄犬”勋章。
姜承乾握了握拳,每每想起来上一世的憋屈死法,心里便愤愤不平。
不过还好老天有眼,给了他重活一世的机会,让他绑定了一个所谓的权谋系统,魂穿到了古代姜国,身份还是个尊贵无比的皇室血脉。他整日吃喝玩乐,看美姬跳舞,酒肉池林,好不自在!
而原主那傻子,早就在湖里溺水死透了,现在占着这具身子的,是他。
而眼前,帮德贵妃复宠,就是他解除禁足、继续完成系统任务的最好契机。
姜承乾扶着德贵妃在软榻上坐下,压低声音:“母妃莫急,儿臣有法子,能让父皇立刻从萧淑妃那里离开,今夜就宿在您的凝华殿。”
德贵妃抬起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你说什么?你当真有法子?”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从前的姜承乾,性子安静得像个姑娘,怯懦纯良,别说这种争宠的法子了,就连多说几句讨好的话都难。
可今日,儿子眼中的自信与笃定,让她不由得信了几分。
姜承乾勾了勾唇角,语气神秘:“自然。儿臣有一妙计,名为……Cosplay。”
德贵妃一愣,眉头蹙起,满脸疑惑:“考死普累?这是什么东西?是什么秘药,还是什么符咒?”
德贵妃活了这么大,在后宫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从未听过这么古怪的词。
姜承乾忍住笑,耐心解释:“不是药,也不是什么符咒,是角色扮演。简单来说,就是母妃您不能总以贵妃的身份面对父皇,而是换一种身份,与父皇相处,日日新鲜,夜夜不同,父皇自然会对母妃流连忘返。”
德贵妃眼中的疑惑更浓,却也生出了几分兴趣:“此话当真?换一种身份是何意?角色扮演……?都能扮演些什么?”
见德贵妃上了钩,姜承乾笑了笑,慢条斯理地伸出一只手掌,开始盘手指头:
“第一日,母妃扮作懵懂学生,父皇扮作教书夫子,温声授课,耳鬓厮磨;
第二日,母妃扮作温婉闺秀,父皇扮作江湖侠客,英雄救美,柔情缱绻;
第三日,母妃扮作将门夫人,父皇扮作威猛将军,军营帐内,情意绵绵;
第四日,母妃扮作富家小姐,父皇扮作落难书生,私定终身,浪漫至极;
第五日,母妃扮作凡间女子,父皇扮作天上神仙,仙凡之恋,惊心动魄;
第六日,母妃扮作贴身丫鬟,父皇扮作贵公子哥,主仆情深,暧昧丛生;
第七日,母妃扮作入宫秀女,父皇仍为九五之尊,重温初见,怦然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