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川露出不屑表情:“你看你看,又来了,在自个儿家里你装什么憨。”
“你个小兔崽子。”
“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这是谁的意思?”
“谁的意思?皇上?”
“那不废话嘛,这小子肯定是求见了皇上,皇上把这小子踢我这儿来了呗。”
“你怎么知道皇上一定信你。”
“不是皇上信我,而是皇上觉得无所谓,反正交给谁都一样,干脆交给我这个跟黎勉比较熟悉的人,说不定还是黎勉跟皇上提起的呢。”
“那你打算怎么办?”
“有什么怎么办的?驻军啊,早就说好了的。”
“他真能答应?”
“不答应也得答应啊,不然他回去就是死路一条。”
“你怎么确定事情到了这个地步?”
“就算现在没到,估计也快了,不然他能跟我一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说这事?他都病急乱投医了。”
颜明山点了点头:“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我就不操这心了,明天我要回梅山大营了,过两天中秋节,我得在大营里看着,你自己在家小心点儿,别召外人进府,何吴两家可不是省油的灯,明白吗?”
颜川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放心吧,我可是很惜命的。”
……
秦淮河,大白天的,竟有一艘画舫飘在河面上。
路过的人看到,无不用艳羡的表情,说一句酸溜溜的话:“这又是哪家的公子哥,逛个窑子还包连场。”
秦淮河上的画舫就相当于顶级私人会所,一艘画舫也就接待一拨客人,一夜的价格足够普通人一辈子花销,包连场的价钱就更贵了。
只不过此刻在画舫里,并不像旁人想象般浮华**靡,甚至是所有画舫上的人都待在了后仓一间库房里,门口两个挎着腰刀的大汉,正看着他们。
而在船舱的正厅之中,一个身穿罩袍的男子,正对着一扇屏风说话。
“这两首诗都是颜川在太和殿上,众目睽睽之下所作。”
屏风后面是一张床,**一个人影半躺着:“哼哼,这颜川倒是出乎我的意料,竟有如此文采,要不是被赐婚,本王还真想将其拉拢过来,必要之时,说不定能靠他左右梅山大营的五万禁军。”
“那中秋节诗会,张彦知与他的比试,是不是就没什么必要了?”
“那张彦知仗着有点名气,愈发的有些恃才傲物了,正好让颜川挫挫他的锐气,回头本王招揽他也容易一些。”
屏风后面那人翻了个身继续说道:“你只管处理那颜川就行,别的事就用不着你管了,这次可不能再失手了。”
“您放心吧,上次纯属意外,谁能想到他无缘无故地会在胸口藏一块护心镜。”
“你用不着解释了,颜川不死,你就自己找个地方了结了吧,也免得你们沈家人说我不念旧情。”